第347章 找上門的合作
後來就回去了,這次重來這裡主要目的就是為了教荊小維,想不到的是。似乎還有意外的收穫。
“要說高檔,那就是松江國際飯店了,算是這裡最上檔次的酒店了。”嚴科長說道:“不過價格嘛,就要貴一些了
柳硯心道。又不是我付賬,說是我請客,到時候肯定想個理由叫暴臨那傢伙主動把單買了。於是道:“那就定在那裡吧
嚴科長哪知道柳硯的花花腸子?還以為他真心實意的想請客呢,於是點了點頭道:“好的。那一會兒我就打電話訂個包房,我這就通知一下暴臨,我們定在中午十一點半怎麼樣?”
“行,就十一點半吧柳硯點了點頭,心裡開始琢磨起來一會兒怎麼巧取豪奪下這家名揚保安事業公司。
嚴稈長主動打電話訂了房間,松江國際飯店是松江唯一的五星級酒店。這個時候訂房間,時間上有些晚了,畢竟那裡十分火爆。
不過,嚴科長怎麼說都是工商局的,雖然是個沒什麼實權的科長,不過畢竟是個,科長,他沒有實權,不過他的同事有,誰能保證他在單位裡就沒個交好的實權人物呢?
所以,當嚴科長自報家門後。松江國際飯店那邊還是給他了一間預留的包房。每個,酒店都會有這種預留包房,即使客滿。也不會往妹訂。就是為了預防這種突事件。
這個社會上的關係錯綜複雜,找關係找門路的可不少,就比如嚴科長這樣的,有一些小權力,但是身後的***裡究竟有沒有更加厲害的力量。誰也不好說。
所以,這種人的面子,再沒有違反原則的情況下,能照顧還是儘量要照顧的。
“成了!訂了一個房間嚴科長有些小得意,心道自己的面子還是很管用的嘛,“松江國際飯店的包房可是很不好預定的,要提前兩三天才可以的,連外賓都要提前預定的!不過,還算給我面子吧!是硬從別人手中擠出來的!”
“呵呵,我就知道嚴叔叔一定有辦法。”面對嚴科長的自賣自誇,柳硯不置可否的稱讚了一句,柳家就有經營酒店行業,這裡面的規矩怎麼可能不懂?
像嚴科長這樣的人預定房間。當然會把事先預留的拿出來。不過卻沒有戳破他的謊言,認他吹牛,心裡面卻盤算著,能不能借助嚴科長的勢,將暴臨的公司收為己有。
暴臨莫名其妙的掛斷了電話,這電話說的沒頭沒腦,居然是工商局的人介紹了一個人來合作,暴臨也不敢自己做決斷,電話打給了楊策,想問問他這事兒該怎麼辦。
楊策網回學校,電話鈴響了起來,看了一眼是暴臨,於是接了起來:“暴哥。怎麼剛分開就給我打電話?有什麼事兒麼?”“楊哥,剛才我接到了一個電話,是工商局打過來的暴臨說道。
“工商局?工商局找你做什麼?”楊朔玄有些奇了,不過自己旗下的公司都按時繳納管理費,也沒有違規經營的情況,工商局這個時候找上礴來做什麼。
“他說有一個外地客戶想與我們保安公司合作,中午安排一起見個。面吃吃飯,不知道是否真的是有這方面的誠意”還是單純的想要來打秋風”暴臨猶豫了一下說出了他自己的想法,他和社會上的各行各業的人打交道的時間越久。越是知道經商這潭水有多深,雖然以前身為小混混在底層社會稱王稱霸,但是真的要拿到檯面上來說事兒。能壓倒他的人大有人在。
“哦?如果只是通過關係來要錢的,數目不大的話,那就隨便打一下吧楊朔玄不可能天天操心這些小事。這些東西就委託暴臨去處理就可以了。
“好的,我知道了暴臨得到了楊決桓指示,心裡面就有了底,畢竟現在自己的身份不可能喊打喊殺,一個企業要想做大,各方面都要打點妥當,也要時刻防備著這些來打秋風的小人,這些人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如果真的得罪了他們,有時候事情會變的很難辦。
“什麼事?公司的事情?。荊小潞聽到楊策在電話裡有提到暴臨。猜測應該是公司上面的事情,才開口問道,楊決桓其他事情她也不敢隨便開口過問。而要是公司上的事情就沒有問題了,她現在是公司的副總,過問這些事情也不算什麼逾越。
“哦,暴臨打來電話,說工商局的人給他介紹了一個商人要與咱們合作,不知道是不是來打秋風的。”楊朔玄沒有瞞著荊小維:“約好中午一起吃飯見個面。”
“哦?合作?要不我跟著去看看,替你把把關?。荊小潞問道。
“你?也行楊策本來想說你跟著去湊什麼熱鬧,不過想到荊維精明的很,不會輕易的上當受騙,有她跟著,也防止對方的人獅子大開口,肆無忌憚的來佔便宜。
“那我一會兒就回
柳硯讓嚴科長定下了時間。然後又給暴臨打了電話,將時間確定了下來。
當然,嚴科長是不會跟著一起赴宴的,這個老狐狸,很清楚自己所處的位置,在一切沒有明朗化之前,不可能輕舉妄動。
柳硯說是來談合作的,但是他柳家家大業大,這個合作是否公平。對方願不願意都不好說,自己貿然的介入,沒準兒功勞沒撈到。反而被人當成是官商勾結,自己以後的仕途就是一片灰暗了。所以嚴科長沒有那麼傻,他先搭個。橋,讓柳硯自己去談去。
談成談不成,和他都沒有什麼關係。等到事情確定下來,他完全可以再去摘桃子。畢竟這事兒是他主導的,所以怎麼樣他都不會吃虧。
“那成,我已經幫你約好了暴臨暴總,中午你就去松江國際飯店猛包廂赴約吧。我就不去了嚴科長說道:“下午還有個會議。時間來不及
柳硯本來就是揣著陰謀的,所以他當然也不希望身邊有嚴科長跟著,到時候有些話就不好說了,反而還礙手礙腳的。他要做嚴科長做的事情就是牽線搭橋,讓他聯繫上暴臨,其他的事情,也用不著他操心,聽見嚴科長不能去,柳硯頓時大喜。
之前他還為這個愁來的。尋思找個什麼樣的接口能叫嚴科長不要跟著自己,結果自己還沒等開口呢,嚴科長自己卻主動說不去了,那還有比這個更好的麼?
於是。柳硯故作遺憾的道:“嚴科長。您不能跟著真是太可惜了”哎,不過會議不能耽擱。還是正事要緊。您能幫我牽線搭橋我已經很感激了,改天我單獨請您吃飯。”
嚴積長擺了擺手笑眯眯的道:“好說好說心裡面卻在盤算,這個合作真的被自己促成了,那麼自己也算個功臣,要怎麼去領導那裡邀功呢?
柳硯從工商局出來之後,就直奔柳家在松江的辦事處,許晏這個人也是柳家的外戚,只不過比柳硯更差了一個層次,不是堂出而是表出,屬於有點兒血緣關係的外姓親戚。
所以許晏在集團內部更加不招人待見,被派駐到了一個柳家完全沒有業務展開的松江來,讓他當了柳氏集團駐松江辦事處的主任!
美其名曰讓他來拓展市場,但是家族在這裡根本就沒有人脈。憑藉辦事處每年幾萬塊錢的辦公經費。讓許晏上哪裡去拓展市場?誰會和他合作?
打通關係要用的錢也不只這一點點了!其實,這事兒誰心裡都明白,集團那幾個。根紅苗正的柳家子弟根本就不拿他當回事兒,也不指望他能給公司帶來什麼業務,讓他在那犄角旮旯山高皇帝遠的地方混吃等死得了。
當然,許晏的薪水在普通人看來,已經非常的舒服了,月薪過萬。每年的活動經費都自己截留下來,一年也能弄個二十萬左右的收廣”
這和那些每天辛勤忙磚的白領幾乎一個水平了,而許晏卻什麼都不用做。每天在辦事處玩電腦喝茶水。
公司給他的人員聘用指標是一個司機一個秘書,他自己會開車。司機就免去了。一個月還能省下兩千塊錢薪水。秘書更不用了,直接叫女朋友來做,連工資都省下了。兩個人還能浪漫的在辦事處過一下二人世界好不自在!
這在普通人眼中神仙一樣的生活,許晏卻不滿足。因為別人沒有接觸過柳家上層幾個子弟的生活,只要接觸了,都會感到極其的不平衡。
身體裡都留著同樣祖先的血脈,憑什麼他們可以想用榮華富貴,在集團裡呼風喚雨,自己卻要到這個窮鄉僻壤當個什麼辦事處經理?說是經理,實際上屁經理,除了領導一下自己的女朋友,再沒有人了。所以。柳硯這次來松江,找到許晏時。許晏敏銳的察覺到了。這是一個。機會,一個飛黃騰達的好機會!
柳硯雖然也是旁系的子侄,但是他有一點比許晏強,因為他姓柳,這就代表了他是柳家的人,雖然是旁系,但是在集團內部卻有著更高的話語權,甚至可以申領一百萬的創業資金,而自己作為柳家的外姓子侄,就不想有這一百萬的創業資金了。
雖然在這裡呆上五六年,也能弄到一百萬,但是許晏不甘心,他相信柳硯也不甘心僅僅拿了一百萬創業資金就混吃等死。
但是他卻並沒有將想法表露出來,柳硯讓他幫忙的事兒,他也都竭盡所能的幫忙了。柳家在松江的生意很少。即使有也不歸他許晏參與。所以許晏認識的人物也有限,不過都是一些部門的中層幹部。科長之類的比較多,最大的也不過是處長,局長一個都沒有。
即使這樣,許晏還是竭盡所能的幫助柳硯聯繫這些人,他想的是。要是柳硯真的做成了什麼事,肯定會念自己的好的,所以許晏才如此
聽見辦事處門外有車聲,許晏有些意外,這個辦事處其實就是個。民宅,而且地勢比較偏僻,平時很少有人經過,車子更少,只因為租金便宜。
現在有人上門來。許晏自然有些奇怪。抬頭一看,卻見到了柳硯那輛本田雅閣正靠邊停了下來,柳硯從車上跳下來,快步的走進了辦事處。
許晏連忙讓自己的女朋友小蘭去倒茶。然後自己迎到了門口:“飛哥,您回來了!怎麼樣,事情辦的順利麼?”
“很順利!”柳硯拍了拍許晏的肩膀:“小斌,這次全靠你了!”
“一家人,說什麼夕,道話!”許晏連忙搖頭表示沒什麼。
“一家人?”柳硯冷笑了一聲:“哼。集團那些人要是真把我們看成是一家人,那還好了呢!”
聽到柳硯這個柳姓的子侄公開洩著心中對柳家的不滿,這讓許晏有些詫異!不過旋即就決定和柳硯站到同一陣線上來:“是啊。飛哥,你還好些。起碼你是柳家人,但是我呢?我不過是個外姓的親戚而已。給我打到這種地方來做辦事處經理,一輩子還能有什麼展?”
“看來小斌你也是不甘心寂賓人啊!也有心闖出一番作為來?”柳硯正好也想拉這許晏入夥。聽到他的話,到是不用自己再費口舌了。
“當然想,怎麼不想?”許晏心中一跳,覺得事情似乎有門!不過表面上卻還是做著苦惱無比的樣子:“光想有什麼用呢?咱們連機會都沒有。怎麼可能闖出一番作為?就是有這個心,也沒那個實力啊!”
“呵呵小斌,別擔心!”柳硯嘿嘿一笑:“哥哥我這次,就是帶著項目來的,你要是沒什麼事兒。就和我一起做吧!”
“此話當真?”許小娥一愣,沒想到柳硯會這麼爽快。
“當然!”柳硯點了點頭道:“我正好缺個打先鋒的助手呢!你知道,有些事情我沒法出面,必須要有一個代言人!”
許晏雖然不明白柳硯為什麼不能出面,不過既然柳硯要拉他幹大事業,他怎麼會拒絕呢?連忙應道:“承蒙飛哥看中,我一定盡心盡力,幫著飛哥將這邊的項目拿下來,飛哥,以後我就是你的馬前卒了!”
對於許晏的態度,柳硯還是十分滿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一會兒,我約了名揚保安公司的總經理暴臨談一下合作的事情”
“啊?你要和暴臨合作?”許小域一愕,驚訝的看著柳硯。
“怎麼了?你認識這個暴臨?有什麼不對勁兒麼?”柳硯下意識的提防了起來,虧了自己說的不是太多。
“認識!怎麼不認識?在松江,稍微吃的開的人都知道暴臨的大名!”許晏說道:“我在松江也呆了一年多了,怎麼可能不知道他的大名?”
“很出名麼?”柳硯皺了皺眉頭。
“以前是松江這裡的一個大混混,和另一個叫於向德的大混混其名的,後來進了看守所,再後來。出來以後就把於向德攆出了松江地界。”許晏簡要的說道:“之後不知道怎麼的,就開始做起了正經的生意,一下子就風生水起,因為他之前的身份,松江很多人都給他面子。”
“一個小混混而已,能有什麼能耐?”柳硯聽許晏的話和嚴科長他們說的差不多,也放下了心來,不在意的撇了撇嘴:“沒什麼大不了的!”
許晏不由得哭笑不得,這位爺真是大集團下來的,不把人家放在眼裡:“咱們要與人合作,總要拿出誠意來吧?這種態度是不利於合作的。雖然暴臨在您柳少爺眼中不算什麼,但是人家在松江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我們找人家合作,要是還這種高高在上的姿態,是不行的”
柳硯根本也沒想將自己的計劃現在就告訴許晏,他一來怕許斌嘴巴不嚴實不牢靠,將事情搞砸,二來他怕將事情告訴了許晏,許晏會膽怯不敢跟他繼續做下去。
看許晏這忌憚暴臨的語氣和樣子,柳硯就覺得更不能將自己的計劃告訴他了,至少暫時是不能的。
“呵呵,我就是這個脾氣,所以這不找你幫忙了麼?”柳硯笑道:“你知道我小時候生活的環境就是那樣。很少對人低三下四的”
柳硯開始胡扯,反正許晏也不清楚。他完全可以亂說都沒所謂。
“原來是這樣。”許晏點了點頭:“不過,我們做生意都要講求和氣生財嘛!不平等很會得罪人的。”
“是啊,不過沒關係,你在這方面是行家,這些應酬什麼的都交在你身上了。”柳硯說道:“我將一會兒要談的事情告訴你,你替我出席宴會就好了,我就不露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