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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9章 第六百六十節 宿命 【第三更】

玄穹道紀 第 1 / 2 頁

搞明晏領悟神力的關鍵,左硯體內的神力,立即變得聽話無比。

左弈得不佩服師子銘,大牛果然就是大牛,沒有修煉任何力量,卻能洞察力量的本質,這樣的大牛,絕對是數千年才有一個!

找到了鑰匙的左硯,神力的增長並沒有顯著的變快,但是對神力的運用上了一個全新臺階。神術的威力,遠遠比同階的三力威力強大許多。不過左硯體內的神力還很弱,神術對神力的消耗極大。

金葉上晦澀的文字,似乎也一下子變得好懂許多。他很快掌握了幾種神術,之前運用神術,三力需要同步,讓左硯覺得其難無比。但是如今施展神術,幾乎他心中一動,三力同時運轉,神術剎那成形。

一切彷彿水到渠成,自然而然。

沒有半點滯礙之處。

成功之後左硯第一個想法便是把這法子分享給阿鬼,但是阿鬼能不能聽懂,他心裡沒底。而另一個能夠分享的對象是曾愫,不過左硯猶豫了一下,在他心裡,曾愫畢竟不能和阿鬼相提並論。但是想到她每次戰鬥也未曾退縮過,上次還受了傷,左硯覺得,也能勉強算得上自己人。

他拉來阿鬼和曾愫,便自顧自地講了起來。

阿鬼一臉木然,就好似沒有聽見。但是曾愫臉上迅速浮現狂喜之色,她耳朵豎得老高,唯恐漏過一個字。

左硯把自己所有的體悟都講了個遍,便停了下來。

但阿鬼還是老樣子,沒有一絲反應,左桓中輕嘆一聲,親暱地揉了揉阿鬼的頭髮。見曾愫陷入沉思狀態,他也不出聲,牽著阿鬼,悄然離開。

離開後的左硯,忽然想到一個問題,他叫來黑煙妖。

左硯神色認真道:“你給我的東西對我非常有用,你有什麼想要的,跟我說吧!”

黑煙妖明晏左燼意思,左硯是想感謝他,他想了想,平靜道:“我的天賦普通,但是大橙的天賦很好,老大你多指點大橙吧!”

看到黑煙妖一臉平靜地把自己的機會讓給大橙,左桓中感動,他笑道:“大家是兄弟,你不說,我也不會藏私。這是我感謝你,你有什麼想要的,或者願望,都可以!”

黑煙妖平靜地搖頭:“老大,你也說了大家是兄弟。既然是兄弟,這不是應該的麼?老大這樣感謝來感謝去,豈不是見外嗎?”

左硯被黑煙妖說得一愣,黑煙妖一臉平靜,在左硯眼中,滿滿的盡是真誠,他心中不由感動,點頭道:“你得對,是我見外了!”

左桓中暗下決定,要好好給他們尋找一部適合的妖術。

若是沒有,那就創一門。

如今的左硯,實力依然沒有達到帥階,但是若論對力量的理解,卻未必在帥階之下。通曉神力奧妙,而又見識過更高階的力量,他對力量的本質和走向,有著超乎實力的認知。

※※※※※※※※※※※※※※※※※※※※※※※※※※※※※※

“大人,他們要去幽泉界!”一名探哨恭聲稟報。笑摩戈一行的目標,並不是什麼秘密,許多人都知道。

“幽泉界……”江哲的目光在界圖上不斷地來回逡視,很快落在一個極遠的地方。

他的神色平靜淡然。

探哨低下頭,大氣也不敢出。大人自從鳳月師姐犧牲後,性情變得愈發沉默冷漠,諸將對他的畏懼日益加重。

“下去吧。”江哲揮了揮手。

“是!”探哨鬆了口氣,連忙恭聲回答,小心翼翼地退了出來。

待探哨離開,江哲的目光未曾偏離界圖片刻,半晌,他像是輕嘆又像是呢喃,幽幽道:“別寒……”

在他身旁的桌子上,一張有摺痕的紙箋上面有著門派最新命令。

擊殺叛徒別寒!

消滅孽部!

他接到這份命令時,並不吃驚。寂照寺內部向來團結,掌門他們豈能容忍這樣的叛變?穀梁戟的叛變,震驚修真界,西玄的名聲大損。孽部的叛逃雖然沒有像穀梁戟那般傳得沸沸揚揚,但是大門派的高層,還是皆盡知曉。

門派是絕對不允許別寒活著。

為了擊殺別寒和孽部,不久之後,將會有大批援軍到來。

這次動用的戰部超過以往的任嶠次戰事。江哲心中感情十分複雜,誰能想到,寂照寺千年來最大的一次行動,竟然是為了消滅本門的叛徒!

孽部、江字部,別寒、江哲,兩支核心的戰部,兩個實力伯仲從小較勁到大的年輕戰將,將迎來一場彷彿宿命般的生死之戰。

便是江哲這般心志堅毅之輩,也不免唏噓。

笑摩戈,這個陌生的名字進入江哲的視野,匪夷所思的戰績,堪稱奇蹟。江哲對笑摩戈充滿了好奇,連別寒那麼高傲的人,竟然也會投靠別人。

若不是他對門派能力的信任,他對這個消息只會嗤之以鼻。

別寒平時寡言,但是一旦打起來,性烈如火,暴虐嗜殺。他竟然會也向別人效忠!

不過,能夠擊殺帥階,這樣的實力,也的確令人震驚。

他搖搖頭,目光落在另一個名字上。

公孫珩。

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名字,卻被標註為“極度危險”,他的危險程度,甚至和“別寒”相同。

他不得不慎重,假如這公孫珩真的有別寒相同水平的實力,那這場戰鬥,他很不看好。

江哲更願意理解為這是門派對這一戰的慎重。

和別寒同一水平,若是真的,那太可怕了!

江哲拋開雜念,無論對手有多強,這一戰都無可避免!不僅要勝,還要勝得漂亮!

因為這一戰不僅關係到門派的聲譽,也要震懾一下,門派裡那些蠢蠢欲動的家恪!穀梁戟叛變對西玄的影響,超乎尋常的大,如今的西玄,如同一盤散沙,眾人離心。

這樣的事,絕不能發生在寂照寺身上。

江哲要用事實告訴他們,敢叛門派,只有一個下場

——死無葬身之地!

※※※※※※※※※※※※※※※※※※※※※※※※※※※※※※

林謙赤身裸體浸泡在剔透如水晶的池子裡,池子的邊緣,無數複雜的符紋,交錯相織。

他的神情恬靜,仿若睡著的嬰兒。

在池子周圍,聚集了七八位劍修,他們面容蒼老,但是眼睛張闔間,光芒如劍意般一閃而逝。

忽然,林謙的身體,亮起淡淡的光芒。

光芒絲毫不刺眼,說不出的舒服。

池子周圍的老家恪們一陣騷動,他們臉上無不激動莫名。這種淡淡而溫和的光芒,不同於他們見過的任嶠種力量。

“神力!這就是神力!”

“天佑我崑崙!”

“小林謙果然是本門棟樑!”

……

池子裡的林謙緩緩睜開眼睛,淡然無波的眸子,光芒盡斂。他沒有任何動作,池子裡的水,忽然朝他湧去。

層層疊疊,如煙幻化。

轉眼間,林謙便衣著整齊,池子裡的水,幻化成一襲青衣。

“弟子拜見掌門、各位師叔祖!”

林謙恭敬行禮。

“可是神力?”一名崑崙長老忍不住問道。

“是!”林謙恭聲答道:“但尚不完整,弟子只是憑藉記憶,模擬神力。”

“你出手試試。”說話者是崑崙掌門,他白眉如劍,眼睛始終半眯,那雙眼睛深邃,飽含歲月滄桑,彷彿能看破一切。

“是!”林謙揚起右手,淡青色的神力幻化成一把飛劍,出現在他手掌中。

“果然不愧是神力!威力遠在靈力之上!”一位長老忍不住道。

掌門上前,伸出手掌,握上神力幻化成的青色飛劍。

啪啪啪!

無數青光,在掌門手掌中炸開,但是掌門卻若無其事,手掌紋絲不動。

啪!

一聲比之前都響亮的炸音,神力青劍猛然炸開!

掌門的手掌依然紋絲不動。

炸開的青芒,就像被無形牢籠死死禁錮,光芒一閃,卻沒有衝出分毫。

直至光芒湮滅殆盡,掌門才收回手掌,淡淡道:“性質的確靈力多了分霸道,威力要強約一倍,不過,若是修煉神力,需要三力齊備。”

林謙被掌門這一手摺服,果然不愧是掌門,一眼便看出玄虛,恭聲道:“是!”

“三力齊備?”其他長老無不皺起眉頭。

崑崙眼饞神力已久,但遲遲沒有弄清楚。若不是林謙這次直接與笑摩戈幾人動手,體會了幾分神力之妙,到現在還一頭霧水。沒想到林謙悟性奇高,一次交手,便能悟出神力雛形。

這些崑崙長老正欣喜莫名,以為神力可以大範圍推廣,但聽到掌門說需要三力齊備,不由齊齊皺起眉頭。

在崑崙,同時修煉三力的,少之又少。

也就是說,絕大部分弟子都不具備修煉神力的條件,如此一來,神力的作用便大打折扣。

等新弟子重頭修煉起,那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形成戰力。

如今情勢如此混亂,他們等不起。

掌門那雙彷彿能看破一切的深邃眼睛,微微張開,他看向林謙,話題一轉:“你說說,那幾個修煉神力的家恪,給你的感覺。”

林謙閉目回憶片刻,方睜開眼睛:“他們修煉的不同的神力。笑摩戈的神力霸道熾烈,他身邊兩女的神力一奇詭一冷柔。而那名中年女人,修煉的神力遠遜笑摩戈三人,剛具雛形。”

掌門點點頭:“你先下去,好好休息幾天。我和幾位師叔祖會完善神力的修煉法門,過幾天你再來試試。”

“是!”

林謙正欲退出,忽然被掌門叫住。

“你去查一下,這兩百年間,全部圍剿遠古後裔的記錄。”

林謙一愣,旋即反應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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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幹掉一個,十個。

第661~第663 【三合一】

NO.661

左硯傳授的妖術,橙發妖一學就會。

橙發妖仰天大笑,頭上橙紅的頭髮,就像一團火焰在飄揚,他得意洋洋:“像我這樣的天才,妖術什麼的,已經無法滿足我了!”

阿文怎麼看這廝怎麼不順眼,一臉鄙視:“就你那點破本事,小爺一根手指頭,打得你滿地找牙。”

橙發妖大怒:“來來來!讓我們大戰三百回合,誰先逃誰是小狗!”

阿文同樣怒目而視:“怕你就是龜兒子!”

乒乒乓乓!

“又開始了!”南玥以手撫額,滿臉無奈。

“習慣就好。”黑煙妖不動聲色。

明樞和蒼澤兩人同時抬起頭,很有默契地對視一眼,又同時低下頭,重新投入到自己的修煉上。

左硯傳授給他們新的妖術,但是最有價值的,卻是給他們講解太安魔碑。

他們每人都有一份太安魔碑的拓文,非常完整。各種妖術信手拈來,左硯展現的超高水準,頓時吸引他們的心神。

和他們一起聽的,還有一眾花妖。

唯獨阿文這個修煉魔功的是個另類,然而出乎左硯意料,所有人之中,兩個人的進步最大,一個便是橙發妖,而另一個則是阿文。

橙發妖的進步自然不消說,他雖然神經經常跳線,但是修煉的天賦也像他跳線的神經一樣讓人摸不清深淺。

阿文更加詭異,左硯明明講解的是妖術,阿文進步的卻是魔功。

但是進步最大的兩個家恪,橫豎看對方不順眼,每天都乒乒乓乓要打好幾場,尤其是左弈在的時候。

不過,這次被左硯逮了正著。

阿文低眉順眼地肅立在左硯面前,橙發妖則不停地朝左硯擠眉弄眼。其他幾人則是一臉期待,難道大人要懲罰這兩個沒底線的家恪?

“咳,你們為什麼整天打打殺殺的?”左硯裝模作樣地問。

“他嫉妒我驚人的天賦和帥氣的臉龐!”橙發妖一本正經道。

阿文勃然大怒:“你!來來來,我們大戰三百回合!”

“不要跑哦!”橙發妖兩眼放亮。

“誰跑誰是龜兒子!”

“你是龜兒子!”

“我殺了你!”

……

無奈之下,左綏好出手,把兩人禁錮住。不過被禁錮的兩人,依然彼此怒目而視。

“我有個辦法,可以讓你們分出高下。”左硯舉起手。

“什麼辦法?”

“你們一個修煉魔體,一個修煉妖術,自然分不出高下。”

“沒錯沒錯!”兩人大為點頭,兩人看對方不順眼,但是兩人修煉的完全是不同的功法,無法一分高下,只能通過拼鬥。

“既然這樣,你們何不同時修煉同一個東西,這樣誰高誰低,豈不是一目瞭然?”左硯循循善誘。

“哈哈!老大不愧是老大,果然和我一樣厲鐸,這麼好辦法都能想出來!”橙發妖眉開眼笑。

“哼!我就是要讓你心服口服!”阿文冷哼道。

左湛得極奸:“我這裡有一套功法,需要同時修煉靈力、神識、魔體才能成煉成,不過先告訴你們哦,這套功法很難修煉的。”

“難度高不高啊,不高體現不出來天才的水平啊!”橙發妖大大咧咧道。

“哼,越難越好,這樣才能讓某個家恪輸得心服口服!”阿文冷哼。

“你這樣蠢才,就等著舔天才橙的腳趾頭吧!”橙發妖傲然抬頭望天。

“打死你個龜兒子!”阿文怒目而視,雙目噴火。

“喔喔喔!真是有鬥志!有幹勁!不錯不錯!功法一人一份。”左湛咪咪地托出兩枚玉簡。

兩人一人拿走一枚。

左硯拍拍橙發妖的肩膀:“大橙啊,不要墮了天才的名頭啊!”

“老大,你放心!”橙發妖一臉得意:“這個世上能難住天才橙的功法還沒有出世!”

左硯走到阿文面前,笑咪咪地拍拍阿文肩膀:“阿文啊,衛營的名聲,就等你來捍衛了!”

“老大放心!乾死他個龜兒子!”阿文咬牙切齒。

“粗魯!”橙發妖一臉不屑。

“白痴!”阿文怒目而視。

“加油哦!”左湛咪咪朝兩人揮揮手,揚長而去。

※※※※※※※※※※※※※※※※※※※※※※※※※※※※※※

“這笑摩戈的戰部也太難進了吧!聽說今天只進了八個!”

“正常啦,想想唄,沒看到人家手底下根本不缺人麼?這次要不是人太多,人家哪會再組一隻戰部?”

“哎,真是人比人氣死人,你沒看到附近那些勢力,各個眼紅得緊。我聽我兄弟說,現在在他們周圍,專門有群人,嘿,只要你能過第一輪挑選,便不愁找不到下家。要是你能連過兩輪挑選,乖乖,起碼有二十個下家,你可以挑選,待遇沒得說!”

“待遇再好也不如笑摩戈的戰部,人家這麼年輕就能幹掉帥階,這前途,可不是那些小勢力能比的。說不定,人家有可能成王啊!”

“成王?你也太誇張了吧……”

……

酒店裡,到處是關於笑摩戈的討論,作為最近最熱門的話題,每天關於它的新聞層出不窮。而且笑摩戈不過二十多歲,便創下這麼一連串的奇蹟,在年輕人之中的影響力,達到一個驚人的程度。

這個年紀正是慷慨激昂、野心勃勃的年紀,這樣一個活生生的偶像,無疑是極其鼓舞他們的。

誰也沒有注意到,角落裡一個老人,在聽到笑摩戈擊殺帥階時,渾濁黯淡的眼睛忽然閃過一道光芒。

老頭禿頂,滿臉皺紋,身上衣衫破舊,十分潦倒。

他喝完面前的劣酒,然後起身,走出酒店。

默然走在街道上,風吹過,他的身影蕭瑟孤寂。

“走過的路過的,看一看瞧一瞧!最新到貨,曠世之戰,笑摩戈擊殺雨帥,全新蜃影,獨家到貨,親身經歷者當場錄製,你不得不看……”

路邊店家聲嘶力竭的叫賣聲傳入老頭的耳中,老頭腳步一滯。

“多少?”

“十五魔貝!”

“給我一個。”

“好嘞!”

老頭走到角落,便放出蜃影。

商家沒有騙人,的確是第一手的資料,不過錄制者的實力不高,當時的力量波動的干擾很大,影像不是太清楚。

老頭看得很慢很仔細。

當他看到左硯與雨帥的對戰時,渾濁的眼睛驀地閃過一絲光芒。此時的老頭,就像一把鋒芒畢露的兇兵,充滿了危險的氣息。

但他很快注意到,重新恢復之前的模樣。

可是當他看到阿鬼時,身體驀地一震,而尤其是影像中,阿鬼眼中驟然大盛的紫芒,老頭如遭雷殛,一動不動!

兩行熱淚,忽然從他渾濁的眼睛兩旁滾滾而下。

面前的蜃影,沒有任何預兆粉碎成無數光點。

※※※※※※※※※※※※※※※※※※※※※※※※※※※※※※

“一個劍修?”

森冷的聲音從大殿上方遙遙傳來,下方諸將噤若寒蟬。

“是!”說話的人趴在地上,一動不敢動,他臉上盡是恐懼,大滴大滴的汗珠從他的腦門滴下,落在青石板上,整個大殿清晰可聞。

諸將同情地看著他。

“一個劍修,在我的地盤上,橫衝直撞。哈!”森冷的聲音,聽不出一絲感情的波動,就彷彿在敘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

趴在地上的魔族汗珠滴得更快,其他諸將也是臉色微變,誰都聽得出來,主人生氣了!

“好,很好!”

趴在地上的魔族臉色死灰,他忽然砰砰砰磕頭,抬起滿是血跡的臉,帶著一絲顫音道:“屬下無能!讓主人失望!屬下以死謝罪,無怨!屬下之子尚幼,還請主人、各位兄弟照拂一二!”

說罷,他右掌猛地一拍腦門,腦袋粉碎,身體軟倒在地,氣息全無!

諸將皆露出不忍之色,但是沒有人敢開口。這個時候求情反而壞事,主公雖然暴虐,但還是念些舊情。

果然,大殿上方沉默片刻,方開口:“今年幼將營的名額,給他兒子。告訴他,別辱沒了他父親的名聲。厚葬。”

“是!”下方諸將領命。

“聽說,那劍修放出話來,不懼任何挑戰,是麼?”

下面諸將心中俱是一緊,面面相覷。他們沒有想到,連這句話都傳入大人耳中,頓時暗呼不妙。

他們熟知主公脾氣,公主最是好強,對方放出的話傳入主公耳中,主公絕對咽不下這口氣。此時若再沉默下去,所有人都要倒黴。大家默契地對視一眼。

一名戰將出列,沉聲道:“屬下求戰!”

“屬下求戰!”

“屬下亦求戰!”

一名名魔族,紛紛出列求戰。

“不許用戰部。在我的地盤,對付一名劍修,居然要淪落到動用戰部的地步,我丟不起這個人。”

森冷的聲音在大殿中迴盪。眾人心頭苦澀,早知道之前就動用戰部,直接把這名劍修幹掉,現在就沒有這麼多事。

但是主公這話說出來,他們也無可奈何。

“給你們五日的時間,若是沒有殺掉那名劍修,你們就自裁吧,不用來見我。”

眾將頭皮一麻,地上的屍體映入眼簾,眾將臉色變幻,但齊齊咬牙躬身應命:“是!”

NO.662

從大殿出來,眾人面色凝重。

一名聲望極重的族長開口道:“各位,此事我們等已無退路,若不能完成,主公震怒之下,舉族之禍啊!”

其他諸人無不點頭。

“主公說得沒錯,一名劍修,竟然在我等眼皮子底下如此猖狂,我等臉面全無!”

“沒錯!”

“說得是!”

諸人齊聲應是。

很快,諸人便商議決定,各族將會派出族內最強大的高手,擊殺這名劍修!

誰也沒有想到,這注定將轟動天下的一戰,從他們手中開始。

※※※※※※※※※※※※※※※※※※※※※※※※※※※※※※

少年看著面前之人,一怔,一個箭步上前,抓住來者的領子,壓低聲音喝道:“你竟然敢回來!不怕死麼?”

他壓低的聲音中,透著極力壓抑的激動。

來者呵呵一笑:“我既然來了,自然不怕。”

若是有人看到這一幕,一定會嚇得尖叫出來,來者赫然是穀梁戟!

西玄,穀梁戟竟然孤身悄然潛回西玄,誰能想到?

白衣少年鬆開手掌,悄然放出一個禁制,以防止有人偷聽,這才露出笑容:“我倒是忘了,你這家恪外粗內細,肯定會留幾條後路,那些魔界你佔下那麼久,怎麼可能不留點手腳?你知道會有這麼一天。”

穀梁戟的笑容有些苦澀。

少年見狀,心中也不由輕嘆一聲,嘴上卻是笑道:“你現在也挺好,起碼自在,不用受那幫子少爺們擺佈。來,喝茶喝茶。”

穀梁戟也不說話,仰臉一飲而盡。

“過來幫我吧!”

穀梁戟忽然悶聲道。

正端起茶杯的少年動作一滯,他臉色若無其事,笑道:“你現在處境可不妙,手下的那幫人,雖然都心向著你,但他們不少人的家眷還在這邊,時間一久,必生變化。而且,你轄下都是魔界,對你這個修者,可不友好。”

穀梁戟哈哈一笑,臉上沒有半點懼色:“你說得對,所以嘛,你來幫我。沒有人比我更清楚你的才能,老死在這山中,無趣得緊。”

少年忽然一笑,起身:“走吧。”

穀梁戟反而愣住。

“怎麼?你還有事?”少年反問。

“沒事。”穀梁戟下意識地答道,他旋即啞然失笑:“我可是絞盡腦汁想了很多話來說動你啊,結果一句都沒用上。”

少年聳聳肩:“我在西玄就是一個帳房,每月晶石少得可憐,又孤家寡人,無牽無掛,跟你混起碼有肉吃。”

“哈哈!”穀梁戟極為開懷。

曉的離開,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對於西玄來說,他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

※※※※※※※※※※※※※※※※※※※※※※※※※※※※※※

黎仙兒好奇地四下張望,這是她第一次進入魔界。她身邊的護衛,則是小心翼翼,警惕地看著四周。

當他們看到不遠處的魔族,愈發緊張。

那隊魔族飛出一名青年,落在黎仙兒一行不遠處。

“可是天環的仙兒小姐?”魔族青年不卑不亢行禮打著招呼。

“我是黎仙兒。”黎仙兒出列,盈盈一禮:“閣下是?”

魔族青年的目光落在黎仙兒身上,頓時露出驚豔之色,他微笑道:“在下笛帥之子,仙兒小姐喚我希便可。希奉笛帥之命,特來迎接仙兒小姐一行。”

“有勞希少!”黎仙兒微微一笑。

“請!”希微側身,伸手外引。

沿路兩人相談甚允,希為人健談,極具親和力,見識不凡,和他聊天無疑是種享受。

黎仙兒的眼角餘光,偶爾掃過希的護衛,心中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