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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期待已久的……

心動年華 第 153 / 176 頁

頓時,黑衣男子的臉就綠了,扭動著身子的同時,額頭上也有豆大的汗珠落了下來,開始的時候,他還是可以承受,不過這感覺越來越是不能自抑,有如幾萬只螞蟻在身上鑽來鑽去說是疼痛也不是疼痛說是酥癢卻也不是酥癢,這是一種說不出的感覺,讓人抓狂

“啊”黑衣男子忍不住大叫了起來,這種感覺簡直比殺了他更加的難受他雖然不知道楊策在他身上做了什麼手腳,不過楊策之前說的什麼點穴,那麼顯然楊嶼亭了他的某個穴道之後,他才出現了現在這樣怪異的感覺的。

“很爽吧”楊策面無表情的說道:“明天之前,你就一直這麼爽下去吧,不知道你能不能承受得住呢欲仙欲死啊”

“停下快停下”黑衣男子見楊策沒有給自己解穴的意思,立刻有些驚了,大呼道:“你對我做了什麼呼,你給我個痛快好了,我忍受不了了。”

“你叫我殺人啊那可是犯法的,我不喜歡”楊策很是無辜的聳了聳肩說道。

黑衣男子聽了楊決桓話之後氣得真想罵娘了,心道,你剛才剛說了你把司機弄死了,這會兒又不想殺人了,還說殺人是犯法的,這他媽的是什麼人啊也太艹蛋了吧

不過,現在黑衣男子的生命應該說是他是否繼續痛苦下去都掌握在楊決桓手中,所以黑衣男子也不敢太得罪楊策了,現在擺明了楊策就是想整他,折磨他,到他就範為止。

“讓我自殺也行”黑衣男子手頭沒有任何的可以用來自殘的東西,不過就算有,他也未必能夠對自己下的去手。

黑衣男子雖然身手了得,不過說到底卻是一個技術姓的人才,他可以算是個偷竊高手,但是心卻不狠,他沒殺過人,也沒打過架,更別說自殺了。

楊策冷笑著看著黑衣男子,沒有絲毫的言語。

“我不行了好難受喔”初時黑衣男子還能忍住,不過這種萬針鑽心的感覺卻是持續的,黑衣男子終於有些忍不住了,聲音也變得模糊和顫抖起來。

楊策沒想到黑衣男子的身體素質居然如此差,按理說,這種痛苦對付那些身體比較健壯的人,折騰他們個幾天都沒有問題,不過身體要是弱一些的,也有可能會心理不支,產生猝死。

楊策伸手給黑衣男子解了穴,黑衣男子頓時如釋重負的大口的喘著粗氣。楊朔玄沒有打擾他,楊疏瑜道,他現在已經說不出話來了,所以楊策在等,等著他緩過氣來,再繼續詢問。

終於,等黑衣男子的呼吸變得均勻了,楊策才再次開口。這黑衣男子的身體著實差的可以,經不起太大的折騰。雖然楊策可以用其他方法讓他恢復的更快一些,但是既然已經解穴了,又死不了人,楊詠瑾介意讓他多痛苦一會兒。

“現在我們可以談談了,當然,如果你不願意說的話,我們就繼續剛才的遊戲,直到你說了為止。”楊臨嶽淡的說道。

惡魔黑衣男子此刻心中只有這麼一個詞彙可以形容眼前的這個人了這傢伙審問別人的方法真是別具一格,折磨人卻是又不能給人體造成任何損傷。

“我什麼都棠道,即使知道,也什麼都不能說。”黑衣男子大喘了一口粗氣說道:“你不用白費力氣了,你殺了我吧。”

“殺了你你當我是傻子”楊策冷笑了一聲道:“剛才的電話你也聽見了,我用你換的是珠寶丟失後不再追究我的責任,你要是死了,我拿什麼做籌碼”

“既然如此,隨你便吧。”黑衣男子恢復了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神色來。

楊默奕些好笑,這傢伙真實好了傷疤忘了疼啊隨手的又換了個穴道,對於這種身體素質不好的人,楊策可不敢連續的用同一個招數,不然的話,萬一死了那楊策就沒有什麼籌碼了。

楊岑彬回用的卻是另一種點穴手法,可以讓黑衣男子渾身上下產生強烈的酥癢感,但是和一般的瘙癢不同的是,楊策讓他產生的瘙癢是位於皮下的所以說,無論黑衣男子怎麼抓,甚至抓破了皮膚都無濟於事

在楊策放下手後,黑衣男子就開始瘋狂的在自己的身上抓了起來,開始的時候,他還不覺得什麼,不過抓了幾下之後,就覺得不對勁兒了因為,無論他怎麼抓,都不能止癢,身上的瘙癢依舊,他抓來抓去的沒有任何的效果

不過,黑衣男子仍然大力的抓著自己的全身,甚至,很多地方都已經出了血印,但是瘙癢感仍舊沒有消失

直到此刻,黑衣男子才面露痛苦和駭然之色:“我說停下來我全說喔”

黑衣男子實在忍受不住了,他現在已經不想死了,如果楊策真的打算弄死他的話,一定還會有比這更痛苦的招數直到折磨他至死為止。

“早說嘛”楊策給他解了穴,然後道:“其實我也不是那麼不通情達理的人,這萬一把你弄死,我成了殺人犯可就不好了”

黑衣男子心道,這世界上沒有比你還虛偽的了,不過也沒膽子辯駁,無力的說道:“你想知道什麼”

“你去澳門之後,投靠誰”楊晏川道。

“具體投靠誰我也不清楚,不過據說在澳門當地有些勢力,不過我聽老闆的手下給他打電話的時候,叫他什麼顧問”黑衣男子說道:“其他的,我一概不知了。”

顧問楊瀾煦中一動,不會是鄭少鵬吧這傢伙不正是華威賭場的技術顧問麼這樣一來,也印證了自己之前的想法,鄭少鵬幕後的老闆就是黑衣男子幕後的老闆

兩個老闆是同一個人不過問題又來了,這個老闆在澳門的時候針對的人似乎是王硯秋,而在松江王硯秋家裡,針對的人似乎也是王硯秋多一些,不過這次的珠寶展銷會卻是和王硯秋一點兒關係都沒有那麼,這個老闆究竟要對付的人是誰呢

還是說,自己幾次的破壞了老闆對付王硯秋的好事,讓老闆惱羞成怒,反過來要先幹掉自己以解心頭之恨

還有之前那天晚上那次奇怪的經歷楊聞儒起了眉頭這個老闆究竟要幹什麼他的目的是什麼王硯秋又怎麼得罪了他呢

“老闆的手下老闆的手下是誰”楊策繼續問道:“老闆還有其他的手下”

“就是那個司機我這次出逃,一切都是他負責的”黑衣男子說道:“包括和澳門那邊的人聯繫”

司機楊策忽然發現這個司機似乎並不是只是司機那麼簡單原本楊策以為這個司機只是個小角色,跑龍套的人物,卻沒想到他負責的事情甚至比黑衣男子更重要,他知道更多的內幕消息

聯想起黑衣男子之前所說的話,那個司機是可信任的,楊策頓時一驚,拿起電話,就要打給盧新陽,讓他們嚴加看管那個司機,別叫他給逃了。

最初,楊策以為司機只是個無足輕重的人物,甚至下手的時候都沒有太顧及他的死活,當時留著他的命也是一念之間,後來讓盧新陽抓住他,也是隨便吩咐的。

不過,剛拿出電話來,楊決桓手機就變成了來電狀態,雖然楊策調成了振動模式,但是來電的號碼卻是盧新陽。

楊決桓心頭突然本能的湧出一股不祥的預感來,看了看身邊的黑衣男子,楊聞儒了皺眉,手微微一抬,就把他打暈了過去,有些事情,楊詠瑾想讓他聽到。

“喂,盧新陽,有事麼”楊策接起了電話問道。

“楊哥,出事兒了”盧新陽的語氣顯得有些焦急:“那個司機司機他死了”

“什麼你說誰死了之前那個司機”楊策剛想到那個司機的身份可疑,想要進一步調查,但是卻沒想到,司機會死掉“怎麼死的”

“自殺”盧新陽的語氣的有些愧疚:“對不起,楊哥是我沒看好他”

“現在不是道歉的時候”楊策打斷了盧新陽的話:“我只想知道,你用繩子捆住了他,他怎麼自殺的”

“我的確捆住了他,將他關在了車子的後面,不過他醒過來之後,看清了狀況,就猛地用頭撞擊車窗和車子的立柱部分,他就撞了兩下,我還沒來得及阻止,他就腦漿迸裂而死”盧新陽有些遺憾的說道。

“他媽的”楊策大罵了一句,嘆了口氣:“這事兒不怨你,你也不用自責了”

楊策並非是不明事理的人,這個司機一心求死,你怎麼防著他,他都會自殺,除非你一直讓他睡著,楊朔玄是之後才發現這個人的重要姓的。

看了看身邊的黑衣男子,楊策嘆了口氣,原來正主不是他,而是那個司機。黑衣男子顯然知道的事情並不多,只是被當做一個工具使用,即使他說了也無妨,他並不需要自殺,但是黑衣男子直接的就自殺了,顯然是有問題的

自己今天接連的犯了兩個錯誤,可想自己的對手有多麼的強大。

楊策第一次有了這種危機感,以前,楊煦論面對什麼樣的對手都是輕鬆應對的,但是這一次,卻是不同,這個對手太狡詐和陰險了。

剛才老闆打來電話的時候,甚至提都沒有提司機的事情,好似根本就不關這個人什麼事兒,而僅僅要求換取黑衣男子的生命安全,讓楊鐸然而然的就忽略了司機的重要姓。

楊煦奈的搖了搖頭,拿出手機,撥通了澳門鄭少鵬的電話,鄭少鵬楊策並沒將他怎麼樣,而是讓他繼續留在了華威賭場,作為自己的耳目。

“喂,你好”鄭少鵬接起了電話,語氣很是客氣,像鄭少鵬這樣的公眾人物,時刻都要保持自己對外的形象,因為不知道打來電話的會是什麼人。

“我是楊策。”楊策直接的自報門戶。

“楊楊先生”鄭少鵬一驚,然後連硯道:“楊先生,您好我正找你,但是大小姐不在,我聯繫不上您”

楊策並沒有將自己的電話留給鄭少鵬,而是告訴他,有什麼情況可以通過黃晏找到自己。現在黃晏出了事,被家裡軟禁了起來,這樣一來鄭少鵬還真是聯繫不到自己了

“這就是我的電話號碼,你記下來,以後隨時可以保持聯絡。”楊硯舟道。

“好的,楊先生”鄭少鵬說道:“是這樣的,老闆的助手陳汜生打來電話說,有一個自己人當然是老闆那邊的自己人,要過來避一陣子,叫我幫忙招待一下。”

果然如此楊岑彬回完全確定了,鄭少鵬所說的老闆,就是黑衣男子的老闆,這一系列的事情都是這一個人搞出來的

雖然楊策還沒有完全的洞悉這個老闆的最終目的,不過之前的一系列合理不合理的事情都可以進行融會貫通了“那個陳汜生是什麼人是不是個司機”楊晏川道。

“司機對,他也算是老闆的司機”鄭少鵬愣了一下說道:“不過,他更像是老闆的代言人,經常替老闆聯繫我們,可以說他是老闆最信任的人之一”

“這麼說來,那他知道很多關於老闆的事情了”楊晏川道。

“知不知道我不清楚,但是想來應該是這樣了”鄭少鵬說道。

“好吧,有事我們隨時聯繫。”楊嶼亭了點頭掛斷了電話,隨後則是一陣後悔,顯然,那個自殺的司機就是陳汜生,那個老闆最信任的人之一他知道的事情肯定很多,而且很忠心,不然也不能選擇自殺這一條路。

而這個黑衣男子的用途並不大了,他知道的事情少的可憐,楊朔玄沒必要再審他了,只是將他作為一個手中的籌碼而已。

發動了車子,楊策向會展中心的方向駛去。李強這個時候已經甦醒了過來,對於著了別人迷香的道這件事顯得很慚愧,不過楊策沒有訓斥他,只是吩咐他儘快的打掃現場,恢復原狀。

李強雖然很驚訝楊策在出了這麼大事之後為什麼不報警而是要他們打掃現場,不過楊策沒有多說,他也就沒有多問,楊策讓做什麼,他做好就是了。

既然已經和老闆達成了協議,楊朔玄就沒有再去找那珠寶的必要了。兩個人心知肚明,老闆是賊喊捉賊,自己偷了自己的東西。

而他那句“東西沒丟,只是提前撤走了”就是表明,他不會再追究寶物被盜的事情了,那是他自己撤走的,和硯無關。

雖然看似兩個人誰也沒有撈到好處,基本上打成了平手,而且老闆那邊的損失還要嚴重一些,起碼死了一個親信。但是楊稷言是十分不爽,他吃了兩個暗虧,又無可奈何。

“真的就這麼算了麼不再追究下去那我們這次的努力豈不是白費了麼”年輕人有些不甘心,握了握拳頭說道。

“不算又怎麼樣呢”老闆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人在楊決桓手裡,我只能這麼做”

“人,有那麼重要麼小艾你都捨去,難道這個偷盜的工具就不能捨去”年輕人有些不解。

“他是個難得的人才不錯,但是並不是不能捨去。”老闆嘆了口氣道:“真正不能落在楊策手裡的,是陳汜生,我的司機他知道我的身份如果真的洩露出去,事情就大了”

“陳汜生那個開車的司機”年輕人皺了皺眉:“原來你的醉翁之意不在酒,剛才一個字都沒有提他的事情”

“楊策留著一個司機也沒用,他答應放了小故黑衣男子,也會一起放了陳汜生的。”老闆點了點頭說道:“沒辦法,因為他,我只能妥協。”

“好吧,不過算來,我們也不算是吃了虧”年輕人也知道事情到此沒有了迴旋的餘地,老闆的事情不能暴露,不然的話,自己以後想要藉助老闆報仇都困難了

“以後還有機會不急於這一次。”老闆說道。

“下次,我要直接讓他死。”年輕人咬了咬牙,惡狠狠的說道。

“我比你還想要他死。”老闆冷笑了一聲說道:“楊策,這次算是便宜了你,不過不會有下次了,希望你下次不會這麼幸運”

老闆說完,就吩咐手下去給珠寶協會發出了珠寶平安撤離的消息,這是他和硯約定好了的,不得不遵守。

未完待續

1088.這一局我贏了

1088這一局我贏了珠寶協會里,被收買的那個副會長也很奇怪,當初不是說好了麼珠寶被盜後要求名揚保安公司索賠,這怎麼就平安撤離了呢

不過,好處費已經收了,他也管不了那麼多了,你愛追究不追究,愛丟不丟的,和自己有個鳥關係於是,協會的副會長就做好了登記,展覽區的珠寶已經安全的撤出會展中心。

回到了會展中心,楊策望著地上司機陳汜生的屍體,一時間有些感慨。有時候,往往看似不起眼的小人物,才是最關鍵的人物。

看著地上面那腦袋都癟了一半的屍體,楊策只能無奈的嘆氣了,就算是扁鵲和華佗穿越過來,也不肯呢過救活這個人了。

“屍體搜過沒有”楊臨嶽淡的問道。

“搜過了,只有一具手機,不過”盧新陽猶豫了一下說道:“這款手機應該是定製的,有密碼,密碼不正確的話就無法進入”

“不能破解麼”楊樸祁聽在陳汜生的身上還有一部手機存留下來,頓時起了興趣,畢竟這裡面或許有線索也說不定。

“應該是沒有希望了”盧新陽攤了攤手說道:“我在國外的軍事網站上見過類似的這種特殊的手機,只有三次輸入密碼的機會,一旦密碼輸入錯誤,就會啟動自毀系統,有的是擦寫芯片數據,這種情況下有幾率可以用專業的軟件嘗試進行恢復,但是新一代的產品都是通過電路對存儲芯片進行擊穿銷燬,這樣的情況就無法恢復了,因為芯片已經徹底燒燬了。”

這麼高科技楊策驚訝的看著手中這一款不是很起眼的手機,不過仔細看,這款手機並沒有插入si卡或者ui、pi卡的地方,應該是一具特殊的衛星電話。

“也就是說,無法嘗試解密了”楊策雖然是學計算機系的,也能聽懂盧新陽的話,但是說到底對手機的硬件電路也並不是很瞭解。

“應該是這樣了,因為我也檢查過了,手機上沒有任何的數據線插口,怎麼跟電腦進行通信呢”盧新陽搖了搖頭說道,看來他之前已經對手機進行過一陣子研究了,並且查閱了相關的資料。

“好吧,手機的事情再說吧,我看看能不能想出別的辦法來。”楊策接過了手機,隨手的揣在了口袋裡,既然不能夠解密,那就和廢品沒什麼區別了,等有空問問肖晴吧,看看她對此有沒有辦法,肖晴是計算機系的博士生導師,應該對這些方面比較瞭解。

“這屍體”盧新陽這些人也都是見過死人的了,當初吞併吉頓市的黑道時,盧新陽也在場,所以對屍體不怎麼感冒,也沒什麼恐懼感。

“找個袋子,裝上吧。”楊策揮了揮手說道。

盧新陽應了一句,就找人去裝屍體了。楊策則是走進了會展中心的展覽區,此刻,展覽區裡已經打掃一新,被割斷的窗戶護欄也被恢復了原裝,玻璃和觸摸板也換成了新的,不仔細看是看不出動過的很近的。

至於廳內那些展覽用的展櫃本來就是名揚保安公司定製的,所以即使碎了也無妨,李強已經讓人全部都撤掉了,大廳裡面也收拾的很乾淨。

見到楊策進來,李強十分的慚愧:“楊哥,我”

“不用說了,是我太輕敵了”楊策擺了擺手,打斷了李強的話:“對手太強大,連我都在他的手裡吃了暗虧,別說你們了”

李強聽了楊決桓話後心中一凜,楊決桓身手何等了得,連楊策都吃了虧,那他們著了別人的道了也不算什麼丟人的事兒。不過,李強並不知道楊硯舟的對手是指“幕後”的那個人,而不是黑衣男子。

其實,黑衣男子並不怎麼強大,在他後面統籌全局的老闆才是最重要的人。而也只有這個人,才能真正的稱得上是楊決桓對手。

天漸漸的亮了起來,李強和暴臨也在楊決桓授意之下按部就班的協助展銷區的那些珠寶廠商離場,對之前發生的盜竊案隻字不提。

沒過多久,楊策從黑衣男子手中搜到的電話響了起來,楊策看了一眼來電,是“老闆”兩個字,於是接起了電話。

老闆知道,黑衣男子的電話此刻一定在楊決桓手中,所以在給珠寶協會發了撤出展館的訊息之後,就給楊策打了電話通知他放人。

“你好,老闆。”楊瀾煦中雖然生氣,但是言語中也沒有什麼不妥,畢竟到了現在這個層次,不可能像以前小混混那樣張口就惡言相向了,楊朔玄保持著應有的氣度。

“你好。”老闆刺耳的聲音響了起來:“我已經通知珠寶協會了,我們的珠寶已經安全撤離,你可以放人了。”

“好啊,一會兒我問一下,如果是這樣的話,我立刻放人。”楊策並不想在這件事情上和老闆糾纏,殺了黑衣男子對楊朔玄沒什麼好處,楊朔玄不能得到什麼。

“很好,希望你恪守承諾。”老闆說道:“對了,讓他們開車回來吧。”

“開車開什麼車”楊默奕些莫名其妙。

“車子的司機不是也叫你扣留了麼,讓他們一起回來吧。”老闆輕描淡寫的說道。

楊樸祁聽老闆如此說,立刻就明白了,原來老闆說的是“司機”,看來,這個司機真的有問題了,這老闆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看他輕描淡寫的語氣,裝作不經意的樣子,他的心裡應該十分著急想到這裡,楊策故意壞壞的說道:“哦你說那個司機啊他被我的手下抓起來了,不知道關哪兒了,不好找這樣吧,我派車送那個黑衣男子回去”

楊硯舟完,心中暗爽,終於出了一口惡氣了而且,不僅如此,楊決桓心中突然又生出一計來,既然老闆這麼在乎那個司機,那不如藉機再坑他一道

老闆聽了楊決桓話,臉色頓時就綠了,自己千方百計的就是想讓司機陳汜生回來,而並不是黑衣男子,這楊策居然只放了黑衣男子,而不是陳汜生,這怎麼能不讓老闆著急呢

“昨天我們不是說好了麼,你放了我的人,我不追究,怎麼,你想反悔麼”老闆沉聲問道。

“放人,我自然會放,不過,我們昨天約定的是放了黑衣男子吧你叫我去找那什麼司機不是給我出難題麼”楊臨嶽淡的說道:“我這很忙,哪有時間給你找什麼司機再說了,那司機很重要”

老闆的臉抽搐了兩下,強自的平靜的說道:“他們都是我的人,自然都要回來,不論他是不是司機。”

“好吧,之前那個條件是換黑衣男子的,你想要司機的話,就說出珠寶的下落。”楊策滿不在乎的說道。

老闆真想講電話給摔了,不過聯想到楊策那無恥的姓格,也沒有任何辦法,喘了幾口粗氣,然後才說道:“好,我們走著瞧。”

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什麼叫“好,我們走這瞧”楊栩棠了老闆的話後有些莫名其妙,這話聽著怎麼這麼彆扭呢,到底是同意了還是不同意啊

不過,既然這個司機陳汜生這麼重要,老闆應該不會輕易放棄,所以楊策並不著急,楊策急什麼呀,反正珠寶協會這邊已經認可了珠寶是正常撤出的,所以楊策根本就不擔心,這邊繼續有條不紊的幫助珠寶經銷商撤離場地。

一個手下跑到了李強的身邊,在李強那裡耳語了幾句,李強就快步的向楊岑彬邊走來:“楊哥,展覽中心門口有個自稱是快遞公司的快遞員,說有您的包裹。”

“快遞包裹”楊策愣了一下,隨即隱隱的想到了什麼,於是道:“讓他進來吧。”

沒多久,快遞員就被李強的幾個手下帶了進來,那快遞員顯然有些害怕,小心的說道:“哪位是楊策先生”

“我就是。”在快遞員進來之後,楊策就用異能檢查了他的身上,他並沒有攜帶什麼武器,而在他手中的包裹內,卻是滿滿的裝著之前被黑衣男子盜走的珠寶

呵呵,這麼快就送回來了。楊臨嶽淡的一笑,簽收了包裹,也沒有細究這個快遞員的真實身份,想來,這個人不可能是老闆的核心手下了,老闆不可能再派他的核心手下執行這個任務了,萬一被自己扣留,他的損失將會更大。

簽收了包裹沒多久,楊策從黑衣男子那裡拿來的電話再次的響了起來,楊策直接的接起了電話。

“喂”楊策接起了電話。

“東西收到了麼”老闆的聲音傳了過來。

“呵呵,不錯,挺效率的麼”楊決桓心情很是不錯。

“好,希望你遵守約定。”老闆哼了一聲說道。

“好吧,一會兒再打給我,我找人查查那個什麼司機關在了什麼地方。”楊硯舟道。

楊策很是意外,沒想到無意之間,就扭轉了局面,平白無故的多得了價值近百億美金的稀世珠寶,這錢也太好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