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期待已久的……
心動年華 第 158 / 176 頁
反正,既然楊策都來了,不管沈雨昔是不是楊決桓女人,暴臨都必須盡力,不能出一點兒岔子。
“夏雪呢”楊晏川道。
“先離開了,畢竟手術要做很久,夏隊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這裡留了兩個警員留守,有消息隨時通知夏隊就可以了。”暴臨解釋道。
“醫生怎麼說”楊策看著還亮著“手術中”牌子的急救室,問道。
“醫生只說了沈小姐傷的很嚴重,不過好在沒有傷到頭部,這才是比較幸運的,頭部是後著地的,所以只是昏迷了而已,但是腦組織和顱腔都沒有受到什麼損傷。”暴臨說道:“不過醫生說了,根據目前的情況,沈小姐可能會癱瘓”
楊策默默的點了點頭,畢竟這個狀況,先活過來再說,其他的再另做打算。
“通知沈雨昔的家人了麼”楊策嘆了口氣問道。
“還沒有”暴臨搖了搖頭。
“打電話吧早晚要通知的,”楊硯舟道:“現在就打吧。”
“好的,楊哥,我這就讓人查一下沈小姐的家庭資料。”暴三點了點頭說道。
“對了,醫藥費,就不夜天出吧,沒問題吧”楊策想了想,問道。
“當然沒問題”暴臨連忙搖了搖頭。心道,不夜天都是楊哥您的,您說怎麼出就怎麼出唄,再說了,本來也是暴臨墊付的醫藥費。
當時暴臨認為沈雨昔是楊決桓女人,哪能不著急啊醫院一說交錢,暴臨直接的二話不說就去刷卡了。
楊策坐在了醫院的長椅上,用透視的能力向手術室內看去,見到幾個醫生還在緊張的在為沈雨昔做著手術,而沈雨昔則是面色蒼白,緊閉著雙眼,一點兒也沒有了那天自己看到時的青春健康。
還好沒有生命危險,不然的話,楊決桓心裡也會覺得十分難過。
未完待續
1095.苦澀的結果
1095苦澀的結果查到了沈雨昔家裡的電話,暴臨親自給她家裡面打了過去,簡單的說了一下發生的事情,不過雖然說的簡單,也足以讓沈雨昔的父母擔心了。
沒過多久,一對中年夫婦就匆匆的趕往了醫院,神色緊張卻又不敢大聲喧譁,一看就是很老實的那種人,即使女兒出了事兒了,卻也不敢隨便的叫嚷。
“請問”中年婦女按照暴臨所說的位置找到了二樓急救室的位置,小心翼翼的說道:“哪位是暴總”
“大娘,您是沈雨昔的母親吧”看著中年婦女那戰戰兢兢的樣子,楊瀾煦中一痛,快步的走了上前去,拉著中年婦女的手道:“沈雨昔在裡面搶救,應該不會有生命危險的”
“這是怎麼說的啊這是怎麼說的”中年婦女見找對了地方,眼睛立刻看向了急救室,看到急救室的燈還亮著,手術還在進行中,不由得開始唉聲嘆氣起來“我當初就說了夜總會那個地方壞人太多,不叫雨昔去,可是你還不願意,現在好了”中年男人埋怨的看著中年婦女,忍不住抱怨道。
“都出了事兒了,你還說我”中年婦女也十分自責:“要不是你沒能耐,下崗了,女兒能輟學去做什麼迎賓員麼”
男人被中年婦女的一句話就說的啞口無言了,默默的低下頭去,從口袋裡掏出一包便宜的香菸,不過卻被一旁的護士阻止了,道:“先生,這裡是醫院,不允許吸菸的”
“哦啊,對不起,對不起”男人忙不迭的收起了香菸,不停的道歉道:“我不知道,實在對不起啊”
見到中年男人如此,護士也有些不好意思,微微一笑道:“可以去專門的吸菸區,不過手術室附近是絕對不能吸菸的。”
“我不吸了,不吸了”中年男人慌忙的說道:“我女兒就在裡面”
護士點了點頭,也不再說什麼,轉身去忙自己的事情了。看到這一幕,楊瀾煦中微微輕嘆,如果自己不知道這件事情,那麼這對老實的夫婦會選擇怎樣的處理方式呢
如果,這件事情不是意外,而是有人在幕後艹縱的,而幕後的兇手又擁有強勢的身份,或許直接就會用錢擺平這老實的夫婦。
畢竟,這種老實人誰也不願意惹事,稍作恐嚇基本就可以達到目的。而本來美滿的家庭卻因為這件事情變得支離破碎痛不欲生。
老兩口的女兒都沒了,還要錢有什麼用呢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誰害的我家雨昔呀”中年婦女和中年男人互相埋怨完後,就開始找人詢問真相,不過從她那有些近似苦澀的眼神中,楊策看到了絕望。
或許,在老兩口眼中,這件事情本身就和不夜天脫離不了干係,但是不夜天背景強悍,老兩口肯定也聽女兒說過,這個暴總是何等身份,所以雖然急於知道真相,但是又不敢觸怒眼前這一概大人物。
暴臨嘆了口氣,道:“大娘,大叔,我就是不夜天的總經理暴臨,你們放心吧,這件事情不論涉及到誰,我們都不會放過他的雨昔是我們不夜天的員工,我們就要對她負責”
老兩口看著暴臨那誠懇的樣子,微微輕嘆,他們哪裡會相信暴臨的話那些大老闆出了事兒後不都這麼說話然後最終就不了了之了
老兩口現在也不求把什麼壞人繩之以法,他們唯一的想法就是,能夠讓沈雨昔康復過來,再也不去不夜天那種地方了。
看到老兩口眼中的困惑和迷茫,楊策走上前去道:“二老,你們放心吧,暴總說的沒錯,不論涉及到誰,都不會放過,法律要是制裁不了的,我幫你們弄死他。”
留在醫院的兩個警察都是夏雪的親信,珠寶搶劫案之後也隱隱的知道了楊決桓另一層身份,所以在他們看來,楊硯舟這話也有說這話的資本。畢竟楊決桓身份擺在那裡,神秘調查局要介入調查,不需要和什麼人打招呼。
“小夥子,你是”沈雨昔的母親看了看楊策,又看了看暴臨,覺得兩個人好像不是一夥的,而且楊岑彬麼年輕,也不像是什麼領導,於是有些奇怪的問道。
“我是沈雨昔的朋友”楊策猶豫了一下說道。現在,如果說自己是沈雨昔的大老闆,他們肯定也不會對自己有信任感,索姓不如說自己是沈雨昔的朋友來的直接。
“雨昔的朋友”沈雨昔的母親上下打量了楊樸祁下,心中隱隱的猜到了些什麼,畢竟沈雨昔正是青春年華,冷不丁的出現一個異姓的差不多年紀的朋友,難免會產生其他方面你的聯想。
“是我也在不夜天工作,是雨昔的朋友”楊珩野了笑說道。他這也不算騙人,不夜天本就是楊決桓,而楊硯舟他在不夜天工作,也是正常的。
“小夥子,那你做事可別衝動啊”沈雨昔的母親聽楊岑彬麼一說,更加不疑有它,連忙勸解道:“你可不能因為雨昔的事情,做出什麼不理智的事情來啊,那樣豈不是壞了你的前程了”
“放心吧,大娘,我有分寸的”楊硯舟道。
“那你和我說說,雨昔到底出了什麼事兒啊嚴重不嚴重”沈雨昔的母親對楊策倒是頗有好感,來了這麼長時間了,都棠道女兒到底怎麼樣了,現在看楊策像個能說實話的人,於是問道。
“雨昔下班回去,在您家樓道里上樓的時候,不知道和什麼人發生了爭執,然後突然墜樓”楊策嘆了口氣說道:“因為雨昔還在做手術,所以其他事情我也沒辦法得知,一切只能等手術結束後再做定奪了。”
“啊”沈雨昔的母親聽了楊決桓話後驚叫道:“墜樓這麼嚴重”
之前,暴臨只是說沈雨昔出了點兒事故受傷了,並沒有說的那麼細緻,沈雨昔的父母還以為沈雨昔被人打了或者最有可能的就是被客人強暴了,但是不會有生命危險。
只是,怎麼也沒想到會墜樓,那可是涉及到生命危險的啊沈雨昔的父母臉上頓時現出了駭色來:“怎麼會這樣誰要謀害雨昔啊”
“這個我也不清楚了,只能等待警方的調查”楊煦奈的說道。
聽到需要調查,沈雨昔的父母都沉默了。他們雖然老實,但是卻不傻。既然對方敢於這麼做,那麼就說明對方的背景十分強大,是有恃無恐的
這樣的事情,他們也不是沒碰見過,他們下崗之前所在的延興電碳廠的一個副廠長的兒子就玩弄了一個廠子裡的年輕女工,結果造成那個女工大出血,以後連生育都不能了。
最終,還不是在副廠長的威脅恐嚇加利誘之下妥協了麼拿了副廠長的二十萬塊錢之後,事情就不了了之了,聽說後來還給副廠長兒子做了情人在他們眼裡,副廠長已經算是大的不能再大的大人物了,像暴臨這種呼風喚雨級別的是他們想都不敢想的。不過,想來沈雨昔平時接觸的人,都是來不夜天夜總會瀟灑的人,這樣的人不是大老闆就是權貴人物,他們又怎麼能招惹的起呢
夏雪的辦事效率是很快的,現在楊朔玄算了解了夏雪的背景了,怪不得這丫頭強勢無比誰也不在乎呢原來是有夏硯罩著。至於夏硯上面的夏家的勢力,楊策就不得而知了。
很快,夏雪就從不夜天的員工口中,以及大堂經理張經理口中瞭解到了,沈雨昔今天曾經和一個叫謝少的人發生過沖突。
至於謝少全名叫什麼,張經理和員工也不是很清楚,他們一直都叫這個人謝少爺。不過,即使這樣,也算有了一個重要的突破。
這個謝少爺成為了警方的重點懷疑對象。只是,在夏雪要準備向陳飛彙報的時候,變故突生。
松江市著名的律師李先生李沒藥帶著三個年輕人到警局來反映情況來了李沒藥是松江十分厲害的一名律師,早年在司法界做過,後來辭職單幹,開了一家律師事務所,是幾家著名企業的法律顧問。據說,他經手的案子,死馬都能變成活的。
所以,李沒藥多被一些涉及違法生意的老闆所青睞。當初暴臨還想請這個人作為公司的法律顧問,不過卻被侯臨否掉了。
因為本來名揚旗下的企業就在轉型洗白,向正規的行業發展,沒有必要再請一個這樣的律師,反而遭到別人詬病。
李沒藥的惡名已經在警局遠揚,而且他因為早年在司法界做過,所以對辦案流程極為熟悉。做什麼都是輕車熟路。
之前那次包廂裡的醉酒亂姓也變成了謝文進和沈雨昔是戀人關係,最近因為沈雨昔傍上了大款,打算和謝文進分手,謝文進不願意,於是兩個人才吵了起來。
而褲子的抓扯什麼的,因為兩人是男女朋友關係,也沒提出正式分手,所以謝文進情緒激動之下要和沈雨昔發生姓關係,沈雨昔不同意,最後,謝文進一怒之下要將沈雨昔攀高枝的醜事告訴她的父母,沈雨昔情緒激動之下以死相逼,而謝文進也是不相讓,於是沈雨昔真的跳了下去雖然中間還有些漏洞,不過在李先生的潤色之下,已經變成了看起來合情合理的情景。這樣一來,無論沈雨昔是不是處女,謝文進都不會擔上什麼責任了。
不得不說,李沒藥考慮事情比謝文進等人周全多了,不放過任何一個可以出問題的細節。
因為沈雨昔還沒有醒來,而李先生這邊說的又合情合理,三個當事人眾口一詞哦,對了,在李先生的編排中,劉兆軍和齊志德已經不是當事人了。
他們兩個人是以證人的身份出現的,因為衝突僅限於謝文進和沈雨昔,他們都是旁觀者。
雖然夏雪很懷疑李沒藥口中所述的事情的真實姓,不過這種情況下,也沒有辦法再做什麼了,一切只能等等再說了。
當夏雪將這個結果告訴了醫院裡的兩個警員,警員將事情的經過告訴沈雨昔的父母之後,沈雨昔的父母嘆了口氣,似乎早就預料到了這個結果似的:“沈雨昔傍大款我們怎麼不知道再說了,雨昔的男朋友不是楊策麼”
通過交談,他們已經知道了楊決桓姓名,並且誤會了楊策就是沈雨昔的男朋友。畢竟,楊策要是和沈雨昔沒有關係,不可能忙著跑前跑後又勸慰他們。
只是一般朋友的話,遇到這事兒躲都躲不及呢,哪還能往前湊還有楊硯舟要弄死幕後兇手那一番話,更讓沈雨昔的父母確信不疑
不然的話,和硯有什麼關係楊策為什麼那麼生氣要將壞人弄死只是他們不知道的是,楊策想要弄死幕後兇手實在是一件簡單之極的事情。
兩個警員也是苦笑,他們也沒想到事情會是這個結果,但是有著名的律師李沒藥介入,這種結果也不是什麼稀奇事兒。
“現在,我們一起回警局吧,當事人謝文進也在,有什麼問題,可以當面說清楚。”警員對沈雨昔的父母說道。
“這”沈雨昔的父母關心沈雨昔的病情多過於關心那個兇手。畢竟對方將責任推卸的一乾二淨,就算去了,又能怎麼樣呢
“走吧,過去看看。”楊策站起身來,淡淡的說道。在楊策眼裡,什麼狗屁李沒藥律師,只要他不爽,直接一腳踹腦門上去。
楊鐸然也清楚有些不法律是和犯罪嫌疑人之間的不法勾當,所以自然要親自去一趟,看看這個謝文進是何許人也。
“那老頭子,咱們就去看看吧,有楊策在,也好對峙。”沈雨昔的母親倒是比父親的心思活絡些,想看看有沒有扭轉局面的可能。
不過,在醫院門口的停車場,沈雨昔的父母倒是著實的驚訝了他們本以為楊朔玄和沈雨昔一樣是個打工仔,但是卻沒想到楊策會有自己的車子,雖然不知道是什麼牌子的,但是看著車子的樣子也不像是便宜車。
“楊策,這車是”上了車後,沈雨昔的母親忍不住問道。
“是我的,”楊朔玄沒有否認,說道:“其實,不過也沒什麼,我和沈雨昔一樣都屬於公司的高層,只是沈雨昔剛剛升任領班沒多少錢罷了。”
楊岑彬麼解釋也沒有錯,他本來就是公司高層。而不夜天的領班,一個月月薪也有三萬多快了,幾年買一輛寶馬也不是什麼稀罕事兒,而且還有年終獎金什麼的。
只是沈雨昔剛剛升任領班還不到一個月,沒有拿到薪水而已。
聽了楊決桓解釋,沈雨昔的母親也想起來了,沈雨昔似乎升任領班的那一天也說過,好像月薪可以過萬的。當初還以為沈雨昔只是說說,沒想到卻是真的。
楊策開著車子,跟在了前面警車的後面,向警局的方向走去。
“那個謝文進是你認識麼”車上,沈雨昔的母親小心的問道。
“不認識,我都沒聽過,誰知道哪裡蹦出來的鳥人不過大娘您放心吧,要是事情真的和他有關,我絕對不會放過他的”楊策斬釘截鐵的說道。
沈雨昔雖然和自己沒什麼具體的關係,但是事情讓楊策遇見了,楊詠瑾管的話,心裡也不安。誠然,這世間有很多不公平的事情,楊策就算想管的話也管不過來。不過那些楊詠瑾知道,所以眼不見心不煩,楊疏瑜道的,那就不能不管了。
“哎,都怪雨昔自己,我就說她,平時老打扮自己做什麼現在出了禍事了”聯繫前後的事情經過,沈雨昔的母親自然而然的也明白,肯定是因為沈雨昔的漂亮才惹得麻煩。
“呵呵,大娘,”楊栩棠後笑道:“哪個女孩子不愛美,不愛漂亮呢這個年紀正是打扮自己的年紀,也不能是她的錯”
如果是陳疏棠或者周晏寧等人打扮自己,亦或者是孫潔穿的更加姓感火爆,不是一樣沒有人敢招惹麼漂亮的女孩子要是沒有一個強勢的靠山,的確是一件有些頭痛的事情。
畢竟一些垂涎於美色鋌而走險的人實在是太多了,楊詠瑾知道這個謝文進是什麼背景,不過既然讓自己碰見了,那不死也得讓他脫層皮。當然,是指真的和他沒關係的情況下,如果他說的都是謊話,那麼楊策會讓他變得很舒服的。
警局的一間辦公室內,楊策見到了傳說中的謝文進,不由得微微一愣居然是他而他身邊的兩個人,楊朔玄是十分熟悉了。
一個是和謝文進一塊的齊志德,另一個則是學校跆拳道社的副社長劉兆軍。當楊策看到這三個人的時候,心中頓生厭惡。
這幾個都不是什麼好鳥,楊瀾煦中更加不疑有它,這件事裡要是沒有什麼問題,楊鐸己都不相信。
未完待續
1096.異能破案
1096異能破案延興電碳廠只是一家民營企業,沈雨昔的母親在這裡做著臨時清潔工,而沈雨昔的父親則是直接在裁員風暴中下崗了。
這些事情,謝文進的律師李沒藥事先已經調查了個清楚,所以基本上就是有恃無恐。別說沈雨昔的父母都是這種下層人物了,就算是廠子的小領導,也不在話下。知道沈家沒有什麼強勢背景之後,李沒藥才敢幫著謝文進亂搞起來。
不然的話,李沒藥也不傻,雖然做這種事情能得到大筆的提成,但是一旦弄不好,連自己都得摺進去。畢竟真正松江那些厲害的大人物之間的角鬥,根本就不會允許李沒藥參與的,而李沒藥自己也有自知之明,他也不敢胡亂參與其中。
當他來到警局之後,知道沈雨昔是不夜天的領班的時候,頓時皺了皺眉。有些生氣的看了謝文進一眼,不是說只是個迎賓員麼怎麼變成了領班了
雖然領班在李沒藥的眼中並不能算是什麼大人物,但是也要看是哪裡的領班呀不夜天的領班是那麼好招惹的麼這事兒,萬一不夜天的高層想要介入,那他李沒藥就是吃不了兜著走了
李沒藥平時也沒少和那些心狠的老闆打交道,知道這些人做事兒的手段,而現在要面對的是比這些人還狠的暴臨人家想要整你,根本不需要和你講理,一個不順眼的理由就足夠了,直接的就能找人打得你半身不遂。
所以,李沒藥聽說沈雨昔的身份之後,也有些打怵。在等著沈雨昔的父母親來的這段時間,李沒藥心裡也沒什麼底,他不知道暴臨會不會跟來,不過,當他看到一個年輕人陪著一對中年夫婦走進來的時候,心中大鬆了一口氣,暴臨他自然認識,而面前這個小年輕的,他卻不認識。
夏雪沒想到楊策回來,見到楊策來後,對楊嶼亭了點頭,算是招呼過了,然後指著李沒藥和謝文進一干人說道:“這就是謝文進和他的律師李沒藥先生”
“小子,你叫謝文進”楊策擺了擺手,沒等夏雪說完話,就走到了謝文進的跟前,伸手一把將他從座位上給提溜了起來,冷笑著說道。
“你你要做什麼”謝文進嚇了一大跳,他也沒想到居然會在這裡遇到楊策,之前楊樸祁腳就踹碎了車門的情形他還歷歷在目,對於這種暴力狂他是從心底裡畏懼的。
夏雪知道楊決桓作風,本來想制止,不過想到楊決桓特殊身份又有些無奈。心裡有些埋怨起自己的大哥來,這楊策做事本就是暴力作風,以暴制暴,這大哥又給他了一個合法的身份,讓他做起事情來更加的理直氣壯,也不知道是對還是錯了。
之前在自己面前暴打欺負賣烤地瓜老漢的情景夏雪還歷歷在目,想來楊決桓風格就是這樣。不過,要說相信李沒藥和謝文進的話,夏雪從主觀上是不相信的,不過她作為刑偵隊副隊長,不可能事事都以自己的主觀判斷為主,要講求客觀事實,一切都要等沈雨昔醒來後再做定論,所以此刻當著謝文進的律師的面並不能對謝文進怎麼樣。
不過,不用她怎麼樣呢,楊策就已經代勞了。
“你快鬆手我是謝先生的律師,你不放手的話,我保留追究你法律責任的權利”李沒藥見楊策居然二話沒說就動手,立刻嚇了一大跳,伸手上前阻止。
“你給我滾蛋,一邊待著去,不然連你一起整”楊樸祁瞪眼,隨手一推,就把李沒藥給推了個趔趄,摔在了一旁。
“這你夏隊,您看”李沒藥話說了一半,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夏雪早已出了辦公室並且關上了門,這屋子裡只剩下楊策和沈雨昔的父母了。
楊策見他趴地上了還不老實,一腳踩在了他的嘴上,頓時將李沒藥的門牙給踩斷了半顆。李沒藥頓時滿嘴是血,吐出了半顆門牙,嗚哇的亂叫。
李沒藥沒想到楊策居然這麼暴力,連句話都不說,就開打,根本就是純暴力狂李沒藥也見過一些狠人,不過這些人在動手之前都會說一些話之後再動手。
能直接動手的,那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人家根本沒把你放在眼裡,不屑與你說什麼,打了你再說。另一種則是愣頭青,天不怕地不怕的那種。
第二種倒是好說,最怕就是第一種。不過,見到楊策那有恃無恐的樣子,恐怕就是第一種了。而且剛才楊策進來的時候,夏雪和他點頭的小細節也落入了李沒藥的眼中,那就說明,楊策和夏雪是認識的,想到這裡,李沒藥的心裡頓時“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你說你是沈雨昔的男朋友”楊策單手抓住謝文進的脖子,將他推到了強跟上,惡狠狠的問道。
“我我”謝文進不知道楊策怎麼會參與到這件事情裡來,不過他心裡畏懼楊策倒是真的:“表哥,救我”
劉兆軍也是滿頭冒冷汗,看到李沒藥那慘樣,心中也是害怕不已,看來楊策之前在擂臺上已經是很手下留情了,不然李家生和任健仁估計不會比李沒藥強多少。
劉兆軍哪裡敢造次,低著頭,裝作沒聽見。
“原來你是這小子的表哥啊”楊策戲謔的回過頭去,看向了劉兆軍。
劉兆軍的頭低得更低了,生怕楊策轉而把攻擊對象變成他。
“你他媽敢說你是沈雨昔的男朋友我怎麼不知道呢”楊策儘量讓自己的樣子粗暴邪惡一些,不過,他也是有分寸的,雖然他現在的身份不在乎什麼,不過卻也最好不要隨意在警局裡殺人,那樣夏硯也不好給他善後。
所以,楊策要做的就是給謝文進精神上的摧殘。
“我我和沈雨昔的事情,不用告訴你吧”謝文進也想到了現在是警局裡,楊策應該不敢把自己怎麼樣吧,於是戰戰兢兢的嘴硬道。
“是麼你是沈雨昔的男朋友了,那我是什麼”楊臨嶽淡一笑,拎著謝文進脖子將他放在了一旁的窗戶跟前,打開了窗子,直接把他的腦袋推了出去:“信不信我把你扔下去”
謝文進渾身一哆嗦,頓時嚇得不輕,心中暗暗後悔不已:
“這傢伙居然是沈雨昔的男朋友莫非沈雨昔的靠山就他很有可能,這小子開著寶馬,家裡肯定也挺有錢的早知道會招惹到他,就不該聽信劉兆軍的話,去做那些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