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虎躍郡,逍遙宮
鼎鎮山河 第 3 / 6 頁
“休逃”一聲怒喝。
一名紫袍男子化作一道紫色幻影追向遠嶽山,紫色幻影、黑色幻影,一後一前,追逐起來。
不過僅僅兩個呼吸時攸清,黑色幻影一閃,便消失不見。
紫袍男子停下,他的眉心有著一顆紅痣,四處一看:“這人跑的倒是快,看其度,比我,也就略微慢一點。很可能,是先天金丹高手。”沒尋找到滕玄霽,紫袍男子也轉頭迅離去。
喬中府邸內。
數十名長老以及十餘名執法長老聚集在這。
“司空長老,沒事吧”那些執法長老有些擔心。
“咳咳,我沒事,休養十天半月即可。”白燼鈞子臉色蒼白,搖頭道,“那黑衣蒙面人,實力遠於我。不過,他沒有殺我之心,否則拳頭只要加一點力,我就死了他,只是為了救那個殺死我六師弟的兇手才出手的。
”
白燼鈞子說話有氣無力。顯然傷地不輕。
一名黑袍老皺眉道:“敢惹我逍遙宮。絕不能輕易放過。”
“師叔。”那眉心有著紅痣地紫袍男子搖頭道。“這事就算了吧。剛才那黑衣蒙面人。我也追過。不過讓他給逃掉了。他地度比我略慢司空也說。那黑衣蒙面人實力遠他。我看。那人應該是先天金丹。”
“不一定是先天金丹。”
黑袍老搖頭道。“師侄。你地輕功本不擅長。他比你還慢。我估計是擅長輕功地先天實丹。而且他一拳擊敗司空這天下間。用拳地先天強本來就少。而敢惹我們逍遙宮地更是少之又少。這突然冒出來一個。我倒是想起一人”
旁邊頓時有人驚呼道:“滕玄霽”
“對。”黑袍老點頭肅穆道,“這滕玄霽擅長槍法、拳法。而且在大延山,能將諸多先天強玩弄掌心,最後令各蒼派死傷慘重。我猜測,他的輕功肯定也很好。而且,他也曾一招殺死雪鷹教鐵鷲。”
“對,對。”
那重傷的白燼鈞子連道,“之前,他救下那兇手,用地就是暗器,震飛我的必殺一劍。”
“既然如此”黑袍老淡漠道,“劉護法,你將這消息,傳給青湖島駐點的人。”
“是”那位劉護法立即應道。
逍遙宮前往大延山的執法長老們,全部死光這令逍遙宮高層也非常憤怒,對那滕玄霽同樣沒好感。
黑袍老繼續道:“司空,那兇手的樣子,你可還記得”
白燼鈞子皺眉思考了一下:“隱約記得”他跟馬遠嶽是在昏暗燭光下彼此現,隨後就生激戰,僅僅片刻,就因為滕玄霽插手,馬遠嶽逃脫。那種激戰下加上周圍環境昏暗,白燼鈞子記憶地並不清晰。
“敢這麼囂張,連切數十刀,殺我逍遙宮的人。絕不能放過”黑袍老冷笑道,“司空,趕快去找人。將那兇手樣子畫出來。之後,在整個郡城給我搜”
客棧中。
滕玄霽早換了一身衣服,躺在床上歇息。
“砰”“砰”敲門聲響起。
“誰”滕玄霽起身。
“秦巍兄,是我。”馬遠嶽的聲音響起,滕玄霽走過去將房門打開,此刻,那馬遠嶽正領著那孩童譚賀以及那位譚夫人。
“快請進。”待得幾人進來,滕玄霽立即關門。
“秦大叔,師霽霽說了,以後他親自教我刀法的。”譚賀興奮地說道,滕玄霽笑著摸了摸譚賀地腦袋,隨後看向馬遠嶽:“看來,馬兄弟你的事情已經解決了。”
馬遠嶽臉上有著笑容:“嗯,解決了。”
“恭喜。”滕玄霽笑道。
“哈哈,秦巍兄,我來你這,是請你做一件事。”馬遠嶽說道。
滕玄霽驚訝道:“請說。”
“秦巍兄,應該在下午的時候,已經去找過商隊了吧。準備明天一早,離開這虎躍郡城”馬遠嶽說道,滕玄霽點頭承認,馬遠嶽繼續說道,“那,秦巍兄明天早晨離開的時候,可否,帶著小賀和他娘,一起離開。”
“什麼。”滕玄霽有些措手不及。
馬遠嶽笑道:“我只是讓秦巍兄,帶他們出城。你去禹州,應該是從北城門走。當你們沿著官道走上十里路的時候,我會在路邊等你。到時候,我接走他們母子倆。”
“哦,行,這事包在我身上。”滕玄霽點頭。
“那就謝謝秦巍兄了。”馬遠嶽感激地拱手,滕玄霽笑著摸了摸譚賀地小腦袋:“我這個當大叔的,幫助小賀,是應該的。小賀,對吧”
小賀臉上露出笑容。
“嗯,那就這樣,不打擾秦巍兄歇息了。”馬遠嶽很
著那一對母子離開滕玄霽地房間。
滕玄霽關閉上房門,臉上露出一絲笑容:“這馬遠嶽,倒是謹慎。估計是怕逍遙宮在整個郡城追捕他”滕玄霽朝北方看了一眼,“估計,這馬遠嶽會連夜離開這虎躍郡郡城。”城牆的阻攔,對先天強根本沒用。
清晨。
滕玄霽牽著赤火馬,赤火馬上坐著譚賀和他娘。
“嘖嘖,逍遙宮鬧的動靜還真大。”滕玄霽一眼就看到街道上,有大量的兵衛在四處尋人看著,為地兵衛正手持著一副畫像。
“秦大叔,路上兵衛很多呢。”譚賀驚訝道。
滕玄霽笑著牽馬,悠閒地走著。
前往北城門的一路走下來,滕玄霽現每一條街道上都有著大量兵衛。
“郡城街道一共也就那麼多條。而兵衛數量,可多的很。我蒼宗的城衛軍就有八萬這逍遙宮的城衛軍肯定多的多,即使派遣幾萬兵衛搜索整個郡城,都能搜索個遍。”滕玄霽暗自感嘆八蒼派地強大。
譚賀和他娘,也不敢大聲說話了。
他們也現今天地郡城,兵衛太多,一個個都非常霸道。
“秦大叔,城門口兵衛也非常多呢。”譚賀緊張道。
“一個個搜”滕玄霽眉頭一皺。
忽然,滕玄霽看到不遠處城牆上貼著一張大畫像,這畫像面容滕玄霽卻不認識。
“這就是馬遠嶽地畫像”滕玄霽暗笑,這畫像模樣跟馬遠嶽差的挺遠,只是臉型接近,其他地完全不一樣,“也對那白眉高手跟馬遠嶽,也只是短暫交手,馬遠嶽而後就離去。那白眉記憶估計模糊,找人畫的畫像,不準確也不奇怪。”
滕玄霽也為馬遠嶽鬆一口氣。
至少,以後馬遠嶽不必藏頭縮尾。
“師叔,我們請逍遙宮地人幫我們找滕玄霽,可那些滿大街搜人的兵衛們,根本沒幫我們認真找。”城門口邊上站著幾人,正在小聲說話,其中一個年輕人不滿地說道。那老說道:“算了,那些都是逍遙宮的人。我們不能強求。”
“嗯,也對,其實滕玄霽在不在這虎躍郡,也還不一定呢。”那年輕人道。
老搖頭道:“想找這滕玄霽,地確大海撈針般難。
不過島主既然嚴令下來,我們就不能放過任何一個機會。認真搜索吧我們人手少。可四個城門,都有我們數十號人。那滕玄霽如果偽裝潛逃,十有是走城門走。”
“嗯。”那年輕人也點頭。
滕玄霽聽得一皺眉頭:“這青湖島,還真陰魂不散”
其實也怪不得青湖島,如此大損失,青湖島放過他滕玄霽那才是怪事。
城門口排了長長的隊伍。
“你,打開你的包裹”那些城門口兵衛打扮的,搜查極為嚴厲。
一個個人過去。
滕玄霽前面一人,看樣子也是商人,馬匹上正掛著兩個大口袋。
“那兩個口袋都打開,快”兵衛喝斥道。
“我這口袋內,一看就不可能裝人。不必了吧”那商人連取出點碎銀子塞過去,“兄弟,我這東西存放進去很麻煩的,再拿出來,之後還要放進去。沒一盞茶功夫不行地。”
頓時,在旁邊監督的老、年輕人幾人都看過來。
“快打開,別廢話。”這些兵衛中,有不少都是青湖島的人,他們此刻豈敢貪汙放人畢竟想找到滕玄霽訊息太難,難得,逍遙宮說滕玄霽或許在虎躍郡郡城。他們當然要拼命地搜。
那商人苦著臉,只能到一旁解開兩個大口袋,那兵衛甚至於將口袋內地東西往外倒。
城門口兵衛很多,還有人來檢查滕玄霽。
“你,過來。”有兵衛喊道。
滕玄霽立即牽著馬匹過去,一口幽燕口音:“幾位兄弟,我這貨物有些多,幫幫忙。”還沒等滕玄霽塞銀子,那名兵衛便喝斥道:“別廢話,上面的女人孩子都給我下來。把兩個箱子都解開,快”
滕玄霽只能故意苦著臉,將馬匹拉到一邊。
“小子,你幽燕那邊的那麼老遠,還帶老婆孩子跑”那兵衛忽然開口,有些懷疑看著滕玄霽。
滕玄霽一驚。
“他是我叔。”譚賀開口道,譚賀的口音明顯是青州揚州這一塊地。
“這是我大哥的孩子,我們做生意的,結交五湖四海啊。這次,順便幫他接孩子。也就順道幾百里路。”滕玄霽笑道。那兵衛聽到譚賀的口音,淡漠點頭,同時喝道:“快,打開兩個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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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篇 第十三章 平安是福
州虎躍郡郡城,北城門門口,排起了長長的隊伍。
因為搜索地太過仔細,使得度很慢。
在城門口邊上,滕玄霽正被其中一個兵衛盯著。
滕玄霽悶哼一聲,雙臂猛地用力,才將兩個箱子從馬背上弄下,隨後“哐”“哐”兩聲放在地上,滕玄霽無奈一笑:“我這箱子太重。”說著,滕玄霽也將其中一個箱子箱蓋打開,露出裡面擺放整整齊齊地一個個茶磚。
“嗯”那兵衛看見是茶磚,眉頭也是一皺。
“這裡面都是茶磚,弄出來很麻煩。再裝進去,更麻煩。兄弟幫幫忙,我也就討個飯吃。”滕玄霽連說道。
兵衛看了一眼遠處監督站著的幾人,便橫下心。
“閉嘴。”兵衛對著滕玄霽喝道,“快,將兩個箱子都給我倒出來
“全倒出來”滕玄霽一瞪眼。
兵衛臉色冰冷:“你這箱子表面是茶磚,誰知道,你這箱子下面是什麼。快,全倒出來。否則,也請你去牢獄過上幾天。”
“我倒。我倒。”
滕玄霽連搬起一個箱子。呼地。就將箱子倒著朝下。不過這箱子口是靠著地面。滕玄霽嘴裡還說著。“兄弟啊。我這全倒下來。費時攸清不說。這麼多茶磚。怕是要跌散了不少啊。”滕玄霽一副小心翼翼地樣子。慢慢抖動箱子。將茶磚全部倒出來。
“哐”空地箱子放在一邊。
那兵衛立即看那空箱子和茶磚。同時喝道:“另外一個也快點。”
“行。行。”滕玄霽打開第二個箱子。箱子中正有一個衣箱。別人不知道。滕玄霽可清楚要命地東西就在這衣箱裡無論是輪迴槍。還是開山神斧都是自己必須帶得。
一把搬起那箱子。
嘩嘩大量茶磚和那衣箱一同傾倒下來,滕玄霽非常勤快地也將衣箱打開,衣箱內也就一些衣服等雜物。
兵衛看了看,將堆成一堆的茶磚,也推到一旁,唯恐下面藏著開山神斧、輪迴槍。對於衣箱,他也只是用兵器撥弄了一下,倒是沒察覺。
“那女人,背的大包裹,拿過來。”兵衛忽然轉頭盯著譚夫人喝道。
正拉著小譚賀手地譚夫人一驚:“我”
“每一個人都要檢查。”兵衛冷燁徹道,譚夫人只能無奈將身上的包裹解下。
“兄弟,我這茶磚可以裝了吧”滕玄霽苦著臉道。
兵衛也理解眼前商人的苦悶,那麼多茶磚裝進去地確是個麻煩事,他也就隨意查探一下譚夫人地包裹,同時說道:“嗯,快點講茶磚都裝好。早點裝好早點走。別堵在城門口礙事。”
檢查完,這兵衛便又去檢查其他人,只剩下滕玄霽辛苦地將茶磚朝兩個箱子裡面裝。
“秦大叔,我幫你。”小譚賀也幫忙裝,那譚夫人也連趕過來。
八百茶磚,雖然之前滕玄霽小心翼翼倒,卻也跌壞了十幾個,這跌地散開的茶磚,其實照樣泡茶喝。三人一起忙,片刻,便將兩個箱子完全裝滿了。滕玄霽又將衣箱朝大箱子裡一放。
將兩箱子搭在赤火馬上。
“我們走。”滕玄霽帶著譚夫人母子,朝城門外走去,此刻倒是沒人攔了。
從城門內到城門外,不過十餘丈距離,卻讓滕玄霽很是舒暢。
“總算出來了。”滕玄霽臉上有著一絲笑容,“剛才,若是被現我恐怕就得第一時攸清,帶著衣箱,小譚賀和他娘,迅逃離了。”以滕玄霽地力量,譚夫人母子他帶著也沒什麼影響。
以城門口兵衛實力,滕玄霽完全能輕易闖出去。
可是真的要闖,後果是很嚴重的。先身份暴露,其次,譚夫人母子也可能遭受無妄之災。
“周老。”滕玄霽已經看到城門口的商隊,笑著喊道。
“哦,秦巍兄弟。”那站在商隊前面的穿著厚皮袍,戴著皮帽地身體壯碩老者,連熱情打招呼,“今天逍遙宮要抓某個人,全城搜索,連出城都這麼麻煩。特別是我們商人秦巍兄弟也吃苦了吧。”
“可不是”滕玄霽搖頭無奈道,“兩箱貨物,全部要倒出來。等最後裝的時候,就要自己裝了。”
“你還好,就兩箱。我們胡氏商行本身的貨物,可是足足十貨車。那些護衛一個個鐵了心,都不給我們面子。將我們整整十車貨全部倒出來。”這商隊領隊周老,顯得很是氣憤,“那麼多護衛,商人,一起裝貨,都忙了好一會兒。”
周老忽然看到城門口又有商人走來:“秦巍兄弟,我不和你聊了,我去接人。”
“周老你忙。”滕玄霽帶著人,便進入這商隊。
這商隊主要是胡氏商行主持的,還有諸多閒散商人入夥。閒散商人們也有不少帶有護衛。加上付出佣金再僱傭護衛團隊,這樣加起來,會令整個商隊變得更加強大。護衛數量會很多。
個時辰,所有商人在集結完。
“好了,人齊了,我們商隊這次最後到的一城,是禹州王城禹城。現在,出”隨著商隊領隊一聲大喊,整個商隊便浩浩蕩蕩出了。
這次商隊,本身商人就有近三百號人,護衛更是過五百號人。
八百人的商隊可比滕玄霽上一次入夥地商隊,要大的多。
滴答滴答
滕玄霽的赤火馬悠閒地溜達著,因為有貨車,所以商隊度不可能太快。
上午時分,官道上還有著未融化的積雪,也使得氣溫很低。
“逍遙山”滕玄霽遙看眼前的山脈,逍遙山就在虎躍郡北城門外數里遠,剛出城就能清晰看到。這逍遙山地範圍,比之大延山要略小。大概二三十里方圓。可是,因為景色優美,被逍遙宮開山祖師選為開宗立派之地。
不斷前進,小半個時辰後。
“那馬遠嶽,可是說了,出城門後十里遠。”滕玄霽仔細看著周圍,“我出城以來,也差不多有十里地了。”
而被滕玄霽安排坐在貨車上的譚夫人母子,也同樣注意著周圍。
片刻
滕玄霽目光鎖定,那穿著土棉祅,帶著破帽子,蹲在官道邊上田埂地地一個農民,因為低著頭,那破帽子將那農民臉都擋住大半,散亂頭下地眼睛時而朝這裡瞥來。
“小賀,譚夫人,過來。”滕玄霽立即御馬到官道邊。
譚賀和譚夫人,也知道在十里地處,馬遠嶽會等。他們也看到這個破農民,也在懷疑著呢,聽到滕玄霽喊話,連跑過來。
“秦巍兄弟。”旁邊商人們喊道,“有事”
“小事,不必等我,我過會兒就趕上了。”滕玄霽喊道。
那些商人們也看見滕玄霽的馬匹是赤火馬,跑起來可比商隊快地多,商隊也就沒單獨為滕玄霽一人停,依舊前進著。
呼那蹲在田上的農民站起來,連走過來。
“師霽霽”小譚賀頓時看清了來人,連激動地跑過去。馬遠嶽也笑著一把抱起了小譚賀。
馬遠嶽抱著孩子走過來,笑看著滕玄霽:“秦巍兄弟,這次,真是多謝你了。”
“你打扮成這樣,我可差點沒認出來。”滕玄霽感嘆道。
“哈哈,我本來也就是一山民。”馬遠嶽笑道,“這次出城,沒遇到麻煩吧”
滕玄霽搖頭道:“沒什麼大麻煩,就是城內在抓捕某個人,各個街道都有兵衛,城門口也都是兵衛在搜。”被馬遠嶽抱住地小譚賀也連道:“嗯,秦大叔的貨箱,都被兵衛弄的全部倒出來呢。”
“看來抓的還真嚴。”馬遠嶽心中不由有著一絲擔憂,“你們看到逍遙宮要抓的人頭像了嗎”馬遠嶽盯著滕玄霽。
“看到了。”滕玄霽笑著道,“馬兄,你昨晚急急忙忙走,我還以為你惹了大禍,讓逍遙宮追殺呢。不過頭像一看,跟你一點不像。看來是我猜錯了。”
馬遠嶽露出一絲笑容:“我昨天地確惹了些麻煩,所以連夜離開。不過我還不至於去惹逍遙宮。”馬遠嶽也現自己徒弟小譚賀和譚夫人,都沒任何驚奇樣子,顯然那頭像肯定不像他。
馬遠嶽心底可是長鬆一口氣。
“馬兄,以後你準備幹燼鈞”滕玄霽問道。
“我”馬遠嶽環顧周圍山脈、田地,搖頭笑道,“我準備帶小賀回我老家馬家莊也可以教導我馬氏宗族之地。如果不出意外,我下大半輩子就呆在馬家莊了。在外面太久了,不想再跑遠了。。”
“秦巍兄,馬家莊就在這北邊三十里處。你在那打聽道了。如果什麼時候想找我,想看看小賀了。儘管去那。”馬遠嶽笑道。
“秦大叔,你以後可一定要來。”小譚賀也連道。
滕玄霽笑著摸了一下小譚賀腦袋,點頭道:“放心,等你大叔忙完自己的事。若有機會,一定會去的。”
“那秦巍兄,你趕路吧。我就帶小賀和譚夫人先回馬家莊了。”馬遠嶽和滕玄霽告別,便帶著這一對母子沿著鄉間小路走了。
看著馬遠嶽三人的背影,滕玄霽臉上露出笑容。
“下大半輩子都呆在馬家莊一個先天強攸清,還不足四十歲。就甘心呆在家鄉。教導族人,保護族人,過寧靜、平安的生活。”滕玄霽心底,其實也被馬遠嶽的決定給觸動了,平安是福如果自己能和家人們過平靜生活,自己也會滿足吧。
“不過,我地路和馬遠嶽不同”
“我和青湖島,註定,必須有一個覆滅。”滕玄霽跳上赤火馬,“駕”
赤火馬立即撒開四蹄,朝前面商隊追過去。
ps:第一章到
第六篇 第十四章 禹州,潛伏
黑的夜,寒風刺骨。
黑色長袍,黑色長,揹負著一柄神劍,劍鞘也為黑色。可他的眉毛卻是白色,兩道眉毛就好似兩道劍刃,雙眸閉合間,似有劍芒閃爍。這黑袍白眉冷峻男子行走在山林間,在他身後跟著三人。
兩男一女,看容貌都很年輕。
“風兒。”這黑袍白眉冷峻男子開口。
身後三人中,看起來最是機靈的青年連恭敬道:“師霽霽”
“你入我門下,已有十三年。”黑袍白燼鈞子淡漠道,“不過,你的修煉進度,太慢。你是為師選的三大弟子之一,資質千萬人中無一,又有各種靈寶輔助,可到如今,你都未踏入先天”
這青年臉色大變,撲通一聲便跪下,連道:“師霽霽,弟子慚愧。”他的他師父麾下三大弟子中,唯一一個沒踏入先天的。
“按理,我該廢除你武功,將你逐出門牆。”
聽到師霽霽如此說,青年忐忑萬分。他很清楚師霽霽的嚴厲。
“我給你一個機會。”
黑袍白燼鈞子表情沒一絲變化。“三天前。胡氏商行組織地商隊從虎躍郡郡城出。
明天傍晚應該能抵達我們這。我命令你。以商人身份混入商隊。”隨即。黑袍白燼鈞子從懷中取出一副畫像。扔向徒弟。
那機靈青年連接住。仔細看向畫像。畫像上人很普通。看起來挺容易親近地一人。
“此人。名叫秦巍。也是這商隊中一閒散商人。”黑袍白燼鈞子淡漠道。“不過。那只是他地偽裝身份。他地真實身份是蒼宗滕玄霽”
“滕玄霽”
不但跪著地弟子。連站在旁邊地另外兩名弟子也是大吃一驚。三人都仔細看向那畫像。滕玄霽。那是傳說中地人物。雖然這三人也都是天才人物。有靈寶輔助。有厲朔珩地師霽霽教導。心中傲氣十足。可是對滕玄霽。他們也不得不佩服。
十七歲,先天實丹
單單這一條,便讓無數武者只能仰視。從古到今,能與其比擬的人,怕都屈指可數。
如今青湖島滿天下地追殺他,八蒼派都幫忙可是依舊沒滕玄霽消息。
自己師霽霽知道
這三大弟子也知道他們師霽霽的可怕,同時,也明白師霽霽背後勢力的驚人。
“風兒,你地任務就是,當這滕玄霽脫離商隊,住進客棧的時候。你將這消息立即通報給禹玄霽的人。禹玄霽的人,自會通知青湖島。”黑袍白燼鈞子說道。
雖然惑,可是那青年還是恭敬道:“是,師霽霽。”
“師霽霽。”三人中唯一的女子,一雙奪人心魄的眼眸盯著那黑袍白燼鈞子,“我們跟那青湖島也沒交情,為何幫他們呢”
“這是命令。”黑袍白燼鈞子冷聲道。
頓時三名弟子都不敢吭聲了,黑袍白燼鈞子繼續道:“風兒,此事關係重大。不容有失切忌,不可讓那滕玄霽現。那滕玄霽地隱匿本領非常厲朔珩一旦他現,再逃掉就難找了。這任務你如果完美完成,我便准許你修煉我這一脈的最高絕學圓妙劍典”
那機靈青年大喜,連道:“是,師霽霽,弟子誓死完成任務。”
禹州,處於整個九州大地的中央。也是禹皇定都之地,一般禹州子民,特別是禹城的人有著一股特殊的傲氣,都為是禹城人而自豪,有些瞧不起其他州地人。
禹州境內,鵝毛般的大雪在天地間肆意飄灑著。
一支大型商隊正浩浩蕩蕩前進著,這正是離開青州虎躍郡的胡氏商行組織地商隊,不過如今商隊人員已經達到九百人。一般每經過一城,都會有不少閒散商人加入。同時商隊也會用商人們的佣金,再僱傭些護衛。
“這雪還真大,不知道要下到什麼時候”那無奈地聲音從滕玄霽左側傳來。
滕玄霽卻是騎著赤火馬,悠閒地前進著,整個人心神卻沉浸在那渾然一體的境界中,神在這種孕養中,也好似得到雨水澆灌地小草不斷成長著。
“秦哥,秦哥。”從旁邊傳來喊聲。